“等著。”琴酒留下這句話,把電話掛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安室透的門鈴就被按響了,
他拉開門,把手上的幾個文件袋遞過去。
琴酒接過文件袋轉身就要走,安室在身后叫住他“哎,別忘了幫我作證啊。”
“等警察來了再說。”琴酒不耐煩地說道,但并沒有拒絕,于是波本目送著他離開,然后關上房門回到自己的陽臺上,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東京的警察工作能力怎樣姑且不說,出警速度倒是非常一流,雖然已經是深夜,但在安室透報警之后沒過多久,警察就到場了。
身形壯碩的警部先生先是讓下屬檢查尸體的情況,又詢問安室透發現尸體的經過,得到回答之后他沉思著點了點頭,問道“安室先生的意思是,之前三天你都不在家里”
“是的,”安室透點頭道,“我一直有事,剛剛才回來,沒想到就”
他掃一眼陽臺的方向又很快地收回,像是不敢再看。
目暮點頭,很體諒普通民眾的想法,沒有再追問安室回家之后的事情,他看了看手邊的報告,又問道“那么,安室先生,您今天早上大約八九點的時候,在什么地方呢”
我在別館里和一群斗智斗勇呢,波本在心里嘀咕,暗道不好,雖然說好了讓琴酒幫忙作證,但對方實在太不上心,他還沒來得及對口供,這總不能實話實話吧。
不過這也不是猶豫的時候,他只是微微一頓,便果斷地說道“哦,那時候我還在出差呢。”只能指望自己和琴酒有點默契了,畢竟他們這活也完全可以算是出差。
“出差啊”警部又點點頭,“那有沒有什么證人可以證明呢”
“當然,”安室透微笑道,“和我一起出差的上司也住在這棟公寓。”
在安室透等待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到場的過程中,警員們陸陸續續地又帶來幾個嫌疑人,安室透掃過一眼,這些人都是公寓的住戶,其中有兩位是在安室搬來之前就住在公寓里的,他見過幾次,還有一位則是前不久剛住進來的,因此相對陌生。
大半夜的被叫起來,大家看起來心情都不是很好,住在安室透隔壁的星野夫人倒是還在撐著溫柔的笑回答問題,另外兩位已經是一邊說話一邊打呵欠,要不是面對著警察,大概早就甩手走人了。
警察們的態度倒是很好,但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辦,問明基本信息之后就開始挨個詢問這些人和死者的關系以及不在場證明,安室透沒有事做,于是也在邊上旁聽,但他心里并不覺得這問話能得到什么結果。
大家雖然都是鄰居,但說起來也不算很熟,因此如果自己不說,也難以證明互相之間是否有什么齟齬,這幾個人會被喊過來,只是因為他們的住處和安室透的屋子離得比較近,從犯案的角度上來說可能性比較大。
但想也知道,犯人既然都有空把尸體往別人家里扔,自然也會設下詭計,光是盤問周圍的居民很難得到答案,因此不出意料的一時之間并沒有什么頭緒。
安室透自己在
剛才警察還沒到的時候檢查過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