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已經有了點想法,
但他本人還是嫌疑人,加上思路還不明確,于是并沒有開口。
反正這事牽扯到了他自己,他肯定是要繼續關注的,要是之后警方的思路有問題,他再說點什么不遲。
比起之前下來拿資料的時候,這次琴酒的到場速度可以說是非常拖沓,直到警方已經把其他嫌疑人都問得差不多,開始要進行進一步的排查時,這人才施施然地走進來。
他竟然沒有再穿著那仿佛是固定裝備一樣的黑色衣服,而是換了身很簡單的淺色t恤,帽子自然也沒戴,最離奇的是,安室透注意到這人的頭發上還滴著水。
他回想起自己剛才打電話的時候當時現場聲音嘈雜,但此時回想起來,好像對面是有水聲
這家伙在回去之后還洗了個澡嗎該說他是太潔癖還是過于不在乎這事了啊。
心里這么想著,但他還是迎上去,語氣略帶無奈地說“您可總算來了。”
“我在洗澡,”琴酒用算不上惱火的目光掃了他一眼,轉向在場的警察,“這是怎么了”
看不出來琴酒還挺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安室透接話道“不是在電話里說了嗎,我屋子里發現了尸體,找你來做不在場證明。”
“哦,我沒聽清,”琴酒用完全理所應當的口氣說道,“你屋子里怎么會有尸體”
“這我怎么知道”安室更加無奈了,“反正現在先證明我不是犯人,余下的就等警官們查證好了。”
于是琴酒的目光終于落在了一旁的警部身上,目暮倒是早已習慣了各式各樣的證人,見他看過來,也不多話,直接問道“今天早上八九點的時候,安室先生是和你在一起嗎”
“啊,”琴酒點頭,看了眼安室透,然后補充道,“我們在出差,不在東京。”
“好的,”目暮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就大致可以排除安室先生的嫌疑了安室先生你可以離開啊。”他突然意識到這就是人家家里,于是有點尷尬地停住了。
見狀,安室透善解人意地笑道“啊,警官先生你們還需要勘察現場嗎要是比較麻煩的話,我可以自己找地方睡。”
目暮感激地笑道“抱歉安室先生,麻煩您了,雖然這里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但畢竟是尸體的發現地,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搜證”
“沒事,”安室擺擺手,很爽快地表示,“我可以去黑澤先生家里借宿。”
琴酒看向他,眼神很冰冷,但不知道是不是顧忌在場的警察們,就只是那么看著他,而沒有說出什么拒絕的話來。
“沒問題吧,黑澤先生”于是安室透得寸進尺地說。
這下,琴酒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當然,安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