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李謙凌的惡意猜測,商黎干脆順著點頭對對對,我就是看上霍先生了,你怎么想都隨意。
至于我和他之后是什么發展,那跟你也沒有關系。李先生,麻煩收回你多余的好奇心。
商黎冷著臉,朝著另一個方向走開。他的視線越過李謙凌,朝著這一排最后的一輛車子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這回他拿車鑰匙開車的時候,車門總算是有反應了。
商黎上了車,在車里緩慢的舒了一口氣。
隔著車玻璃模模糊糊的看了不遠處的李謙凌一眼,他把頭往后靠在車座的椅背上,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商黎點了點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等待代駕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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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商黎簡單的洗了一把臉就開始了忙碌的工作中。
因為這一次他對想要拍攝改編的小說采用插敘的手法拍攝,所以鏡頭的順序就必須控制的非常嚴格。
商黎拿著簽字筆,對著厚厚的本子開始制定梳理自己的鏡頭
清單。他打算把需要拍攝的所有鏡頭羅列出來,然后,重新排序。
他用不同顏色的馬克筆做個簡單的標注,列出來拍攝中計劃用的長鏡頭,有構思的時候突發的靈感,也都記錄在一邊。
準備鏡頭清單期間,商黎會不停地寫,直到感覺腦子累的再也轉不動,把他所有想到的內容都寫上,感覺沒有遺漏的時候,才停止。
這其實已經是一個非常瑣碎的大工程。
但是不僅如此,商黎還喜歡在劇本圍讀會上和編劇一起再梳理一遍鏡頭語言的邏輯,根據編劇和演員的見解,再次添加一些建議優化的內容,挑挑揀揀的也會刪除一些作用不大的鏡頭。
等一切都過完幾遍的時候,商黎才開始正式的拍攝電影。他是那種拍電影很謹慎的導演,對鏡頭畫面的控制有一點點頑固的偏執。
普經在學生時代,他和其他人一起制作小組作業的微電影時,有一個同學笑商黎這個做法太過于笨重死板。
那個男生說“有天賦的導演壓根不需要鏡頭腳本,有些人連分鏡頭都是幾個線條簡單的火柴人,人家拍出來的成品不知比你強了幾千倍。”
“商黎,你在這一行,真的沒有什么天賦。”那人的話說著,不知道是出于嘲笑還是憐憫,在商黎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
許多年之后的現在,商黎回想起來仍然感覺不舒服。
但是他并不是別人說不行就因此停止的人,在經營生活和努力進修學業上,商黎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笨拙的做出努力。
可能在別人看來有一點可笑的笨拙方法,但是在商黎自己看來,是有效的,他能感覺出來自己在鏡頭語言上的進步。
當商黎和副導演一起篩選演員的時候,其實已經胸有成竹了。
他知道這個劇本所需要的角色應該是什么樣子的,所以當陳文承打電話來,詢問商黎能不能給自己一個角色的時候,商黎抿著唇不太好意思的拒絕了。
我現在要拍的這個電影里,沒有很適合你的角色。
聽到商黎這個語氣,陳文承就知道他是想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