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手機,陳文承笑了笑說“導演,我不是非要演主角的那種人,你給我一個配角的機會,我也會非常珍惜的。
商黎嘆了一口氣,
簡單的說出來自己的顧慮你現在的戲路形象基本是定型的,都是一些青春陽光溫潤的角色。而我這部電影需要的角色,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陰暗面在,你能突破自己飾演這樣的角色嗎
陳文承聽到這句話,有一點猶豫了。
他詢問商黎“導演,你這次拍攝的電影是恐怖的類型嗎”商黎溫和的“嗯”了一聲。
其實他想要呈現這個故事不是單純的恐怖,還有一些奇詭的畫面,有關于人性的一些思考,但是隔著電話三言兩語也講不清,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描述,就順著陳文承的概念點了點頭說“算是恐怖的那種。”
陳文承頓時失去了興趣。
說實話,國產的恐怖電影,就沒有多少高票房的成績。他覺得商黎是上一部電影成績太好了,所以現在突發奇想,要拍一些古怪的東西放松一些。
這并不稀奇,圈子里的名導演水平穩定的不多,經常有上一部電影超神的導演,在拍攝下一部電影的時候突發奇想,搞一些嘗試突破或者雜七雜八的古怪內容,結果慘淡收場的。
陳文承是想瘋了一樣想得到一些重量級的電影角色,但是,他覺得恐怖片就算了吧,國內的恐怖系列拍了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在電視劇里多拍幾集,既能在觀眾面前刷一刷人氣,還能拿到更高的片酬。
“那就太可惜了,商導,我不太會演那種負面的角色,為了不拖你的后腿,我就不硬上了。”實際上并不感覺可惜的陳文承語氣非常虛偽,口中都是在訴說遺憾的話。
陳文承仿佛已經見到了商黎這部電影撲街的畫面,末了,他還試圖勸一下商黎“不過商導演,以你的在喜劇電影上的成就,不多拍幾部喜劇真的是太浪費悠的天賦了,您以后要是多拍幾部喜劇就好了。我家里人都是您的電影粉絲,很喜歡您拍的喜劇呢。
商黎對著電話笑了笑,被人夸獎,哪怕是隔著手機也挺令他開心的。謝謝你們的喜歡,以后有機會,我會再拍一些喜劇的。
誰能不愛喜劇呢,成功的喜劇片可以為觀眾帶來快樂,也可以為電影制作方帶來票房,商黎當然也非常喜歡。
但是,他感覺拍攝電影的過程也是在成長學習的過程,拍攝更多的不同類型的電影,會讓商黎感覺自己對作品的把控力更強一點。
可能因為年輕,商黎喜歡嘗試拍攝不同題材的電影。
二十七號,電影雙重失明在市北摩天廣場斜對過的辦公樓招聘演員試鏡的消息,在網絡上散播開。
商黎和副導演鐘愛金在試鏡的房間里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等待排隊的演員一個個前來試鏡的時候,投資這部電影的霍明齊突然來到了現場。
他來之前,商黎并沒有接到他的任何消息提示。鐘愛金提高聲音叫道“下一個。”
等人已經走到門口,像一個普通的前來試鏡的演員一樣走到用于表演的空地上時,商黎看著他傻眼了。
“你,這是要試鏡角色嗎”商黎有些訝異的坐著看霍明齊。
鐘愛金已經火燒屁股一樣趕緊站起來了,“霍少,您怎么突然來了也不說一聲”
“您來,悠過來坐這一邊。”鐘愛金連忙把自己的椅子都空了出來,不斷地做著有請大爺過來的姿勢,試圖讓霍明齊過來。
霍明齊輕輕的笑了笑“我還真的想體驗一下做演員是什么樣的感覺,不如先讓我試鏡一個角色吧。”
他晃了晃手上拿的飛頁,對著商黎說“商導演,讓我試試杜敏度這個角色,怎么樣”
商黎心中嘆了口氣,面上卻是非常淡然的點了點頭。他習慣性的站起來,和演員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