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手,還是先拉偏架,把被舉在門框上撲騰的薩沙解救下來。
但他掃了一眼已經開始越過三八線,向杰森的床侵占而去的囤積物,“e”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彼得小聲跟他溝通“薩沙,這些都是特別重要的東西嗎”
薩沙更小聲“倒也不是說特別重要但我沒有別的地方放啊。儲物間的鑰匙誰都有,別人把我的東西拿走了怎么辦。別看陶德現在這么兇,病毒爆發時他肯定要拿我的水喝。”
杰森“我才不會拿”
彼得想了一會兒,含糊地“其、其實你也不需要專門找地方放。平時缺了什么,到學校商店去買就好,放在宿舍里,住起來也不舒服。別害怕會出現特別需要囤積物資的情況,我發誓我一定會我、我想很多人一定會,盡全力保護好你現在的生活的。”
薩沙嗯
系統嗯
薩沙我怎么有種
系統但應該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二周目小蜘蛛說出剛剛那段話時,神情好像有點奇怪。
仿佛他還記得,住在反抗軍基地的那段經歷一樣。
但想想世界線痕跡抹除的鐵則,薩沙很快把這種微妙感置之腦后。
他住在反抗軍基地時,并沒有在士兵宿舍里囤過東西。一大原因是反抗軍基地本身,也是地下避難所;而只要是避難所,在建造時,就一定會留出大量存放物資的空間。
薩沙從前跛著腳在基地踩點時,其實也總是往兜里撿破爛。但他把大部分撿來的破爛,都堆在蝙蝠俠專用的物資倉庫里,蝙蝠俠好像也從來沒對此說過什么在小金毛的認知里,這代表大哥也鼓勵他居安思危的行為,甚至想在披風里為他鼓鼓掌所以也從來沒有人注意過他有囤積物資的習慣。
這會兒回歸文明社會,家和學校都不是避難所結構,撿的東西沒地方放,搞得他很沒安全感。
系統其實背包里有空間道具卡的。
薩沙欣喜地有嗎我怎么不記得我們用過
他記起來了。
他是用過。
他抽到過一張r級物品卡,是空間擴建。
曾經為了節省反抗軍緊張的用地,他把這張空間卡貢獻給了蝙蝠俠。而最終收容卡爾的紅太陽監獄,就是在這個空間里造出來的。
停。
薩沙在心里說。
不管他想要因此回憶起什么,最好趁現在趕緊停。
這段安寧愉快的日子下來,他已經開始變得熟練了只要假裝看不見心底那個血洞,他就可以真的當它沒存在過。
薩沙“那我都丟了唄。”
彼得只是想嘗試說明事實,沒料到對方態度突然來了個180度大回轉。
愣住了,“啊”
薩沙沒解釋什么,只撓頭說“反正也是些沒用的舊東西,丟就丟了吧。”
他讓自己變得忙忙碌碌,把囤積物分箱推出宿舍,能賣的賣光,能捐的捐走。最后一天下來,宿舍空蕩蕩的,顯得前所未有的大。
但裝廁紙那個巨大的紙箱沒有丟。小金毛坐在里頭,數著賣破爛收回來的幾塊美金,看著好像也喜滋滋。
杰森“”
他跟這家伙舞了一下午,彼得兩句話解決了,搞得他怪不爽的。
這一周有紀念日假期,加上周末,連休5天。
盡管杰森承包了一個月的早中晚飯,但那1200大洋的相框還明晃晃擺在床頭,天天在往他那個癟得只能放屁的錢包插刀。
薩沙坐不住,跑了幾次哥譚找鼴鼠,準備在這個小長假里整一票正兒八經的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