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當然就是我。
真的季蒼雙和關意一樣,做了難以饒恕的惡,然后死在我手下。他的雙劍就在我手里,劍法也落在我腦子里,他的身份自然也能被我用一用了。
而這次不同的是,有赫連羽的易容技術作為外援,我的骨骼都發生了一些變化,實在有趣的很。
我跟著赫連羽左逛右走,到處轉悠買吃的喝的,他倒是試圖低調,我卻高調地四處逡巡,如視察自己的領地,就這么半玩半走,我們來到了巴陵老街。
我忽然意識到,今日就是梁挽說過的開廟會之日。
而如他所言,今日這條街果然是熱鬧非凡,舞獅的舞成一條兩條的龍,頂碟子的能頂出個五花聚頂,胸口碎大石的可以把石頭碎得和豆腐一樣,賣小吃的吆喝聲能傳到五條街外,果子鋪前排長隊的隊伍可以繞著整個鎮子走一圈。
赫連羽看得起勁兒,我卻四處觀察著人群和地形。
忽然,他沖著一個糖葫蘆的商販那邊走了過去,似乎想買個精致甜蜜的糖葫蘆。
我瞧著那賣糖葫蘆的老奶奶看著面善,心內一軟,便也和他一起去買了一串兒。
在我們掏錢欲付賬的時候,那老奶奶忽的慈祥地看了我們一眼,拔出了一根糖葫蘆的一根插條,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赫連羽的眼珠子那邊扎下去
與此同時,舞獅隊里閃出一把熟悉的紅色刀鋒,刺向赫連羽的后背
胸口碎大石那邊扔出來了一把熟悉的船槳,砸向赫連羽腦袋
而我邪氣且頗具淫意地一笑,當空清光一閃。
瞬間劈刺出數道冷光
落地瞬間,糖葫蘆的插條已切了個粉碎,刀鋒被劈了個半彎,船槳被原路拍打了回去
我一個人當兩個人用完之后,轉身一踢,就用一個足尖,把赫連羽給大力踢進一旁的小巷。
而這時已有一道再熟悉不過的白影,猶如一陣急風化作的厲刀剪了進來,瞬間就要襲到那匆忙奔逃的赫連羽
而我忽的一掠而過,兩把一模一樣的冷劍從腰間交叉而出,直向那人頭頂一個交叉劈按
這若是能被我按到,就得把這個人的脖子像一根草似的這么壓下去
白影瞬間從交叉冷劍之下一個翻身擰走,落到一邊時,似乎覺察出了一種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他用一種極為疑惑的目光看著我。
這個人當然就是梁挽。
和他的三個小伙伴。
可是他們怎么會來
我還以為來的會是唐約
我此刻已護在赫連羽身前,扯了扯新鮮長出來的嘴角,沖著梁挽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淫意的笑“哪兒來的美人這么急著對我投懷送抱,想要與我親近么”
梁挽眉間一顫,似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我,那李漾就怒吼一聲“什么塔教的狗東西,也敢在這兒造次”
我冷笑且不耐道“白衣的美人都未曾生氣,你這美人養的走狗在生什么氣啊”
李漾一愣,那梁挽卻以一種耐人尋味的目光觀察著我,好像方才的某個動作出賣了我,某個部位又讓他想起了我,又或者我的某個神態叫他覺出了一種熟悉的配方和熟悉的味道。
“你剛剛沖出來的一瞬,我還以為你會是我認識的某個人。”
我卻笑得越發淫且邪“你這小子,若想與我親近,直說便是,何必拿別人做借口這也太俗氣了。”
我這油膩倒胃的繞梁余音一轉,他似也被膩得轉了想法,轉了神色,轉得眼里已是森然冷烈至極。
“我是有一瞬看錯了人,可如今再看你這骨相雙劍淫首季蒼雙,你又哪里配得上像他一分一毫”
說完,他擰身一縱,如白云中一道蛟龍翻飛抖擻而出,直撲我雙手雙劍,半空中忽然翻出數道蘊含了千斤巨力的猛踢,竟想直接踢斷手骨,這是致殘的重招
怎么這么生氣
就因為一個邪惡的淫賊和聶老板幾分像,你一出手就動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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