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簡直是一個碩大的烏龍。
受傷的齊民忠剛回警局沒多久,就覺得疼痛難忍,在同事的攙扶下去了醫院。
是早年落下來的老毛病,被肖遇一打給打出反應來了。
他打了針,開了藥,聽見這么個烏龍,又趕忙跑回了警局。
“哎呀,誤會,誤會,都是誤會。”他向燕守伸出手,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齊民忠,刑偵一隊隊長。”
燕守簡單的說了下自己的名字,停頓片刻道“什么誤會”
等待途中他又檢查了一下肖遇,露在外面的部位確實沒有手上,但是走起路來時有非常不明顯的吃力。
肖遇自己都沒意識到難受,這會已經拿著已經取回來的手機和他的舍友們報平安去了。
齊民忠道“底下那群小崽子聽話聽半截,就聽見我被人給揍到醫院去了。”
燕守當下便表示了關心,并說道“您的傷勢我會全權負責。”
齊民忠擺擺手,“不用不用,我這老毛病了,一早就該做手術,結果到現在都沒約上號嘛。”
他繼續說“后來給你打電話那個是二支隊的一個小孩,他們那隊抓了個互毆致人輕傷住院的,剛好也傷了個咱們得辦案民警,就這么著,他以為這是一個事兒,把這兩個案子給并一起說了。”
所以多方信息糅雜,最終告知燕守的信息,是肖遇和人在校因為矛盾斗毆打架,還傷了一個辦案民警,甚至動上了兇器。
而肖遇此刻正在審訊室受審,身上帶傷。
饒是燕守不知道見過多少的大風大浪,在聽到居然是這么個結論時,也不免頂了頂眉心。
到最后,齊民忠也納了悶了,“我說今兒這是什么日子啊,一上午抓了七波人,審訊室都塞不下了,局長剛剛都給我打電話抱怨呢,說他想喝個水都不讓進門,被新來的實習生轟到廁所接自來水去了。”
更詳細的齊民忠沒好意思說。
老局長再過一年都要65了,被新來的那小崽子當成了個警隊有親戚混低保的老頭兒,愣是給老局長拎到廁所去的。
聽著他高血壓都要犯了。
他訕訕朝燕守笑笑,指了指在另一側坐著,西裝筆挺,正低頭看手機,從他們警局經常撈人的那尊律師界煞神,說道“那什么,那您看,宋先生這”
“沒什么事情發生,當然不用麻煩宋律師。”燕守客氣的起身道“我們家遇遇雖然學過幾年武術,但他脾氣一向很好,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孩子,從來不會仗著自己會武術去主動打人。家里的獎狀和錦旗擺了一整個屋子,這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是是是。”齊民忠跟著賠笑。
沒什么事情發生,所以不用麻煩宋律師。
真要有什么事情發生,那就不好說了。
他一個小隊長,眼前這兩位,不,帶上門外頭那個,沒一個他惹得起的。
剛剛局長下來偷偷遛隔壁消防大隊的狗的時候,他還看見肖遇朝人跑過去,他們老局長開心的狗都溜了,抱著肖遇,張嘴就是心肝寶貝小遇遇的喊。
嘖,警局的臉都要被他們笑咩咩的老局長丟光了。
至于受驚嚇,那他真是一點沒看出來。
那小孩兒從劫匪露頭開始,就沒有一個動作是多余的。
支棍、壓步、回旋踢,三個動作就在短短數秒內完成,預判了劫匪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和腳步的落點,才能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讓那劫匪就跟個風箏似的被放出去。
一看就是個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