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看門兒的不好忽悠啊。
宋搖星見他一臉認真盯著自己,等待回答,笑了笑,袖面輕拂過去“抱歉啊,我也不知道。”
看守只覺得腦中忽而混沌,眼前之人似乎極其重要,她的一切命令都必須執行。
“煩請開門讓我進去吧。”
少女開了口,他立即轉身打開門,門內不遠處還坐著個老頭,正是通傳,專門負責來往客人通報。
見小鼎領著個年輕小姑娘進來,莫名其妙“小鼎,這位姑娘是”
宋搖星不多廢話,直接相同處理。
一袖子過去老頭迷迷糊糊,言聽計從,于是小鼎將她送至老頭跟前返回去看門,老頭則帶著她往前走。
百煅門分為好幾個苑,門主和二門主連同家眷分別住西、南兩苑,老祖住在東苑,最重要的鍛劍樓也在東苑。
其他諸如物料樓、倉庫、弟子住處等,零零碎碎分布在東、北兩苑。
兩人自正門而來,讓不少弟子紛紛關注。
平常正門都是不開的,往來采購、出入,皆從偏門亦或者后門過,只有一些重大事項和重要人物才會從正門走。
他們看宋搖星,宋搖星也看他們。
弟子們都穿著簡便的短褐,方便散熱通風,來往女眷很少,一路過來都沒碰見幾個。人間詳情她不甚不清楚,順著令牌指引,最后停駐在南苑一處屋子前。
屋外院子里,幾個婦女正在樹下避陽做針線活兒,有老有少,還有幾個垂髫小孩嘰嘰喳喳跑來跑去。
她們好奇地伸長脖子,詢問“老張,你帶的這是誰”
百煅門條規并不嚴格,門派上下關系親近,充滿了人情味。
即便是個守門的老頭,平素大家也都會打招呼。何況今天他帶了個陌生人。
“這是這是”渾渾噩噩的老張睜著一雙呆滯的眼眸,答不上來。
“我是受邀來這里見人的,這是信物。”宋搖星主動答話,再度將自己的碧玉令牌展示,“敢問此間屋子的主人可在其中”
一路上她問了老張些許問題,對百煅門有大致了解。
南苑住的都是二門主親信和家眷,這間屋子此時屋門大開,里面沒有人的氣息,外面乘涼的婦女孩童,很可能就有屋子主人。
“這是我家。”
果然,有個年輕梳著婦人發髻的女子回話,靈動的雙眼觀望她,“你的玉牌有些眼熟,小姑娘是我夫君邀請來的嗎”
“不知姐姐的夫君是哪位”
女子噗嗤笑了,“你都不知道我夫君是誰,怎么說自己受邀來的”轉過頭問老張“老張,你把人家請進來,竟然都沒有問清楚”
老張呆呆看著她,口中訥訥不能言。
女子并未為難,繼續道“我夫君是百煅門二門主,張茂豐,小姑娘是來找他的嗎你們是什么關系”
宋搖星回答“這塊碧玉令牌的主人曾經幫過我爺爺,于是爺爺將令牌一分為二,對方一塊他一塊。凡是持有令牌的原主人,正是我此次相回報之人。”
女子十分驚訝“你是來報恩的”
“嗯也可以這么說。”宋搖星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