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勤勤懇懇介紹,翻出了不少東西,瞅得陸鷂鷹和兩個弟子眼都直了。
寶貝寶貝,全是好寶貝對癡迷鑄造兵刃的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比好材料更令人興奮的了
她游到宋搖星身邊,蹭了蹭好朋友的手臂,順便翻了個身,奶聲奶氣“你把鎮水珠送我,這些都給你。”
深海里不乏天災震動,有了鎮水珠,這些都不怕。
“本來就打算送你,等我們出了海,它就是你的了。”宋搖星笑道。
潮汐高興地翻來翻去,“搖星你真好”
攪動得海水跟著卷起來,百煅門三人東倒西歪。
鎮水珠乃是罕見寶物,可遇不可求,潮汐的寶貝也不算差,而且量大管飽不怕鑄劍試錯。她們不過是交換了彼此更需要的而已。
將陸鷂鷹選出來的材料收入袖中,本就沉甸甸的袖子愈發沉重。
鑄劍不能在海底進行,潮汐將他們送到一處無人小島上,于是在經歷了數月漫長行程后的今天,神劍鍛造終于要開始了。
材料都是稀物,火自然不能用凡火。
潮汐借來了父親的心火,拽掉了那座充當自己家的浩大骨架上的牙齒,作為煉火爐池,殷勤地充當下手,根據陸鷂鷹要求,隨時調控火池溫度。
宋搖星和兩個弟子傳送材料。
高溫融化的材料注入模具、冷卻、用獨門秘法折卷、捶打。
一次次試煉之后,經驗豐富的陸鷂鷹終于拿捏了這些材料的最佳融合比例、使用方法。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無人的小島上,最近一個多月每天都重復同樣敲打的聲音。
材料堅固異常,光憑陸鷂鷹自己無法捶動,所以是宋搖星和潮汐輪番給他傳輸法術借力,實際操作者還是他。
畢竟只有他,才能在捶打中通過不同手感,判斷融合度、硬度、脆折度和花紋的生成。
胎心石被當成了輔助材料之一,融出來的劍鮮紅如血,灼熱效果沒有用火蛟木,而是另一種火石。
為了達到傷痛灼目效果,宋搖星在每次嘗試的劍體上,都刻了火符,保證效果疊加。
一個月后的這天早晨。
眾人如往常般準備好一切,開始造劍,不同于以往的是,現在的他們都非常熟悉,此次試煉,大家都心懷最高期待。
潮汐一次次地調控火候。
宋搖星施法借力讓陸鷂鷹捶打。
兩個填送完材料的弟子目不轉睛盯著,手心額頭全是緊張的汗水。
所有流程按部就班進行,直到三天后,又一個早上,一柄神異的劍在海外小島上降生。
劍長三尺六寸、寬一寸八分,劍身以方格花紋鋪就,劍刃剛銳而劍心柔韌,通體赤紅,既有灼目之效,又有傷熱之痛。
陸鷂鷹提著劍斬在一條實驗的堅硬甲魚身上,甲魚被輕輕一劃,成了兩半。切口處滋啦啦冒著火煙,斷面焦糊。
他心潮澎湃,胸中滿腔激蕩,忍不住長嘯吶喊。
神奇的是,手中劍似乎感受到鑄造者的心緒,從劍柄處肉眼可見地蜿蜒出一道道經絡血痕,一鼓一收,隨著陸鷂鷹的心跳勃動收縮,仿佛劍身之中還有另一個胎心跳躍,與他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