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這會兒有點悶,他伸手將領帶稍微松開一些,這才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緩緩道“我曾近距離接觸過這孩子。”
齊木修向說話那人比了個拇指“確實是個天仙兒。”
“說到這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祝渂一腳蹬過去,一想到超話里那些東西,就恨不得把他吊起來收拾。
齊木修條件反射地把身子往旁邊歪,他雖然醉了,但腦子還算清醒。剛才來的路上他已搞清楚了來龍去脈,哪里不知道這小子在氣什么,當即是既無奈又無語“你跟我計較什么,我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連我的醋你都吃,你小子太夸張了些。”
陸淮也笑著道“都跟你說了咱們祝公子就喜歡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還不讓著他點。”
“他在咱們這兒逞威風,倒是有點進展,別光說不做,這是假把式。”齊木修搖著頭道。
其余人是聽得一頭霧水,只有梁聲稍微聽懂了些,看向祝渂的眼神帶著好奇。
祝渂向來不愿意在別人面前提自己的私事,可是今天他似乎挺樂意陸淮當眾提起這件事的。
不但沒生氣,甚至還當眾立了個fg。
“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我就帶他來見你們。”
去廣告拍攝地當天,遲意起了個大早。
經過兩天的休息,他的精神狀態恢復得差不多了,今早去浴室洗漱的時候,甚至發現自己皮膚狀態也好了很多。
小丁和司機來得也挺早的,遲意在樓下小攤吃個早飯的功夫,他們就到了。
小丁給他打電話“遲哥,我和劉叔已經到了,你下來吧。”
遲意拿紙巾擦了擦嘴,說“我已經下來了,你們在哪兒,我來找你們。”
掛斷電話后,遲意掃碼結賬,然后戴上帽子口罩拎著兩屜包子和豆漿彎腰出了門。
將近秋分,早上有點涼,遲意在外頭套了件沖鋒衣。
他拉開車門上車,小丁被他身上的寒氣澆得丁點兒困意都沒了,打了個哈欠,說“遲哥,你今天好早。外面好像在吹風,秋天快到了吧。”
遲意嗯了一聲,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他,“吃了再出發,不急。”
“謝謝哥”小丁將另外一份早餐分給司機后,低頭吃起來。
邊吃邊看手機。
遲意坐在他旁邊,見他看得入迷,好奇道“看啥呢這么專心。”
小丁捂著手機不讓看,“秘密。”
遲意“嘖。”
他百無聊賴地扭回頭,心說我也不是很感興趣。
劉叔吃東西快,不到五分鐘就解決完畢,車子開上主路的時候,小丁包子才吃完仨。
車子里安安靜靜的,倒顯得進食的小丁像只松鼠。遲意撐著頭,望著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眼前忽然冒出前天他和祝渂在客廳的對話。
當時由于急于求證某樣東西,導致有件事被他忽略了。
那天,祝渂向他解釋的時候,好像說了一句“這么多年來,只有你一個”。
只有他一個。
嘖。
太陽出來了,在東方,透過車窗直直地射到遲意眼睛上。
他眼睛一閉,偏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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