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門口,已經能窺探其中一二,與老宅的氣派相比,這里顯得隨意清雅許多,植被茂盛自由,又亂中有序,建筑掩映其中,怡然自若。
敞開的大門在傅昕的車靠近時,砰一聲關上。
傅昕這待遇是親生的嗎
“大小姐,您這有事嗎”
管家小跑著迎過來,然后停在大門以里。
“我來給媽媽送個東西。”
傅昕只能將車停在門口,估計是自己之前托傅老夫人拿到的那副圖,這剛對自己放松的警惕防范立馬比之前又加強了一個級別。
“大小姐,您確定是送東西”
管家不太信任地看著傅昕手中的盒子,總感覺那是來裝東西的。
“當然。”
傅昕直接往里走,再怎么著管家也不敢繼續攔了,只能跟著帶她去見傅夫人。
傅夫人剛吃過晚飯,躺在涼亭搖椅上烹茶護膚。
“媽,你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
上前靠近,傅昕有求于人,笑得格外燦爛。
傅夫人睨了她一眼,抬手揭下面膜,“不看。”
傅昕把盒子放在小桌上打開,“還是看看吧。”
傅夫人視線隨意看了一眼,然后慢慢認真,扶著扶手坐了起來,抬手將東西拿過去。
“你怎么弄來的”
“稷山道觀的道長送的。”
傅昕說得坦蕩。
“也是怪了,”傅夫人不怎么相信地看了傅昕一樣,“你這樣的竟然也能有緣”
“當然不是,道長說這個是和媽有緣,我只是負責轉送的,”傅昕在旁邊坐下,“要說跟我有緣的,是尊千佛琉璃塔,也不知道在哪呢”
后面一句話堪稱明晃晃的暗示了。
“你也是負責琉璃塔轉送的吧”傅夫人不出所料地看向傅昕,合上盒子,要生氣又壓了下去,“算了,以前只知道空手套白狼,這次好歹知道準備點東西,有點長進,讓管家帶你去取吧。”
“謝謝媽。”
順利完成任務,傅昕立刻站起來。
“等一下,”傅夫人又叫住傅昕,“再挑個禮物給小婳送過去,以后你可得好好對人家,不能像之前那樣。”
“媽,你放心吧。”
傅昕應下,跟管家去取東西。
拿了東西離開,傅昕馬不停蹄趕回市中心,在一處私人會所前停下。
專人引路,傅昕進了最里面的一間包廂。
秦善跟王鶴帆兩人坐在包廂的對角線上,一片寂靜。
“兩位來得都挺早。”
一看傅昕進來,兩人立刻站起身,異口同聲“東西呢”
“你閉嘴”
傅昕看著一開口就跟斗雞一樣的兩人,“都帶來了。”
秦善的琉璃塔,王鶴帆的畫卷,在開箱一瞬,三人都有些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