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琉璃塔雖然歷經百年,但是外表凈透,里面似有千面佛像,垂眸慈悲。
這工藝就算到現在也幾乎難以復刻,更何況歷史這么久,還能保存如此完好,可以說絕對是價值連城的珍寶。
旁邊的松鶴圖則是古代大家真跡,同樣保存完好,是有價無市的珍寶。
“你這不用做親子鑒定也能確認是親生的了,厲害啊。”
秦善確認無誤,將東西收好。
旁邊王鶴帆難得贊同地點點頭,同樣收好。
都看好后,東西存進保險柜,等明天去交易,三人坐下再談正事。
“方氏娛樂那邊下個月就差不多了,他們想要買通關系的幾部影視都被我卡下了,另外還在查他們的稅務問題以及一些陳年官司,本來就不清白,之前沒人跟他們計較罷了,收拾這樣的最輕松了。”
秦善向后靠著,隨手打開包廂的音樂。
王鶴帆看看秦善又看看傅昕,“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你怎么現在還沒注資準備還是說你真選其他銀行了”
之前的傅昕都是個人投資行為,這次既然要方氏娛樂還要參與王氏銀行的項目,那肯定要通過公司來操作。
“沒有”
傅昕看著幫自己操心的兩人,她該怎么說自己想退休回家養老了
“沒有這件事就交給我,給我個公司名字。”
王鶴帆是真擔心傅昕這貨撒腿奔向別家,立刻自告奮勇。
“就”這話實在說不出來,尤其是萬事俱備,只等收網,傅昕看看兩人,“叫愛婳吧,不過這事暫時幫我保密。”
“咦”
秦善和王鶴帆一臉嫌棄加受不了地看著傅昕,“你這名字我們也確實跟別人提起來都說不出口。”
傅昕兩個單身狗,什么也不懂。
王鶴帆先走一步,過兩天就是他老爹的大壽,現在正是忙的時候。
傅昕又跟秦善商量了一下方氏娛樂的事,準確來說是秦善在說她在聽。
“你今天狀態有些不對啊,無精打采的,出什么事”
秦善說到一半打住,仔細地打量著傅昕。
“沒有,困了吧。”
傅昕掩飾般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行,”秦善看傅昕不想說也不多問,“那今天先到這里,等會我們有個局,你去不去”
“不了,先回家了。”
放下酒杯,傅昕真打不起什么精神來。
“人吶,”秦善笑著看著傅昕,“結婚前還死不愿意娶,結果才幾天啊。”
“嗯。”
傅昕含糊應著,想要站起來回家,結果還沒等站直,一陣鉆心的疼從胃部蔓延開來。
手一下撐在桌子上,嚇了旁邊悠哉悠哉的秦善一跳,連忙將人扶住,“酒有毒”
“胃病犯了。”
傅昕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一天沒怎么吃東西,擱正常人來說沒什么要緊,但對她脆弱的腸胃來說就有點麻煩了。
“那還好。”
秦善松了口氣,扶著傅昕慢慢坐下,然后讓人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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