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漲滿,方慈幾乎失語。
她怎么能想到,這樣的一個他,竟是要把她那段被拋棄的歲月碎片也要撿回來。
方慈仰臉看他,說,“我想回去了,回我們的家。”
聞之宴似是沒想到她會有這個提議,略一頓,“現在”
“嗯。”
“”他抬腕看表,“生日禮物不看了”
方慈反應了一下,“什么生日禮物要在這里看你難道要在學校上空放煙花五環內禁止的。”
怪不得他會突然提議要回學校,合著是為這事兒。
聞之宴想了想,“在家應該也能看得到。”
“那就回去吧。”
聞之宴笑著搖搖頭。
什么計劃都趕不上她臨時改變主意。
隆冬濃重的夜幕。
邁巴赫62s往云霄路8號疾馳。
前后排擋板已經升上,喬叔甚至貼心地開了點低低的音樂,以掩蓋聲音。
除了以前沖動的時候,方慈極少如此主動,在后座就湊過來要吻他。
聞之宴卻刻意放慢了節奏,吻是輕輕的。她不滿意,壓低了聲音,“你干嘛不想要嗎”
“車里沒東西,”他幾乎咬著牙,“別再撩我了,你想我一會兒怎么下車”
方慈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萬一有了反應,那場面怕是不太雅觀。
“你想不想要小孩兒”聞之宴想到這個,“不想要的話,我改天去結扎。”
他受夠了每次都要用東西。
“要”她條件反射去捂,“不許結扎。”
聞之宴倒吸一口氣,“你完了,差點兒要不成了。”
“你這么不中用嗎就碰了一下。”
方慈跟他斗嘴,寸步不讓。
兩個人吵吵嚷嚷間,邁巴赫開進了舊別墅前院,在門廊前停下。
不等喬叔來開車門,聞之宴就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
方慈下得比他還快,幾乎是小跑著提著裙擺上臺階。
剛走到最上面一層,就被后面大步趕上來的聞之宴撈住后腰,一把打橫抱起來。
上到二樓,聞之宴把主臥門踢上,兩個人就吻作一團。
脫大衣,扯領帶,解扣子,一直到淋浴間,衣服扔了一路。
花灑打開。
水自頭頂澆下,熱氣氤氳。
聞之宴牽著她的手拉下來,說,“試試壞沒壞。”
肌膚相貼,水順著頭發和肩膀往下流,他的肩背胸肌,一片濕淋淋的水光。
方慈被他抱起來,視線低垂,剛好能看到他耳骨上那枚小巧的耳骨釘。
展翅欲翔的灰鴿。
她在這時候終于問了,“你為什么會戴這個”
聞之宴根本沒心思討論這些。
奈何她非要得到個答案。
他吻著她耳側,說,“你不是要自由么。”
她特意在指根紋了個灰鴿,就是要保存一個對自由的念想。她只說過一次,但是他一直都記得。
“我想成為你的自由本身。”
那時,其實他根本也不懂得她的意思,但是后來他總是想,不管她要的自由是什
么,他想給她一個這樣的曠野,讓她覺得自由,沒有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