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無暇去對話。
兩人回到了床上。
京市今年冬季最后的一場雪降臨了。
大片的雪花紛揚揚落下,世界變得寂靜。
主臥只亮著床頭一盞小夜燈,一片昏暗中,只有被窩里隱約的動靜。
她微弱的氣音,夾雜著屋外雪花撞擊玻璃的聲響。
蓬發的熱度一波一波撞向皮膚,連帶著空氣都變得潮濕了。
又去了趟浴室。
方慈裹著毛毯站在窗前看雪,聞之宴其人,身上只一件寬松垂感的長褲,赤著腳,在換床單。
大少爺要洗手作羹湯,大少爺也要叼著煙鋪床單。
方慈去更衣間拿了件干凈的黑色t恤給他。
他套上衣服,撿起手表戴上,坐到起居室沙發里。方慈蜷縮在他腿上。
聞之宴一手摟著她,一手抽著煙,還時不時抬腕看一下表。
方慈有點想笑。
難以想象,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是要掐著點兒,等待她的生日。
最后一分鐘。
秒針終于指向十二,方慈眼皮上卻感覺到窗外突然亮起了一點光芒。
聞之宴吻了吻她的唇,說,“生日快樂,我的寶貝。”
方慈扒著他的肩往外看。
距離有點遠,隔著茫茫的雪花,只能感覺到亮,看不真切。
她坐回他腿上,問,“亮的是我的生日禮物嗎到底是什么”
“嗯,一棟樓。”他叼著煙,拿過手機給她翻圖片。
方慈懷疑自己聽錯,“我要樓干什么”
“回國之后,你打算做什么工作”
他問。
“進律所。”
“聞太太,你覺得,誰敢指使你干活”
這倒也是。
“那”
“你自己辦一個,”聞之宴說,“這樓是你的辦公室。”
他千挑萬選的,離家近。
方慈怔了好一會兒,心底情緒百轉千回,最終輕輕說了句,“謝謝。”
他總是為她鋪路,讓她自由自在做想做的事。
聞之宴低眼看她,“怎么謝。”
她挺認真想了想,不知想到什么,臉蛋兒先紅了。他問她,她也不愿意說。
他當然有的是其他辦法讓她張口。
過了約摸有半個小時。
方慈眼尾掛著生理性的淚,手捧著他的臉,心里軟得一塌糊涂,一字一句低聲說,“聞之宴,我想成為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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