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提著藥箱,還是沒吭聲,直接攬著她的腰,幾乎是攜著,把她弄到了客廳沙發里。
陳巧月也沒掙扎,靜靜看著他。
李佑賢托起她手臂,擦了血跡,又用碘酒給她肘處消了毒。
她整個人還是臟兮兮的,灰塵黏在那白嫩的皮膚上,晃眼。
李佑賢還是沒有多看,處理了傷口就起身提著藥箱再次上樓了。
陳巧月跟到樓上去。
他的主臥門虛掩著,不費吹灰之力,她推開進去。
李佑賢坐在窗前長沙發里,疊著腿,指間夾著根兒煙。
一旁落地燈的光輝,映亮了他半邊身體。
陳巧月客氣禮貌地說一聲,“我今晚可以在這里借宿嗎”
李佑賢點點頭。
“那我在哪里洗澡”她走到他近前兒,轉了一圈,“你看我身上臟兮兮的。”
他們倆談過好幾年了,彼此熟悉得要命。
李佑賢當然知道,她這是在勾引他。
這伎倆她用過好多次了。
脊背整個是光裸的,只一條細細的系帶橫過蝴蝶骨下方,短裙短得不能再短,飽滿的大腿就在他眼前晃。
李佑賢終于凝眸看她。
眸底隱晦的情緒在翻涌,好一會兒,他將煙銜到唇間,一手直接從她腿間穿過,握住她大腿,往自己身前帶了帶,另一手從矮幾上抽出張濕巾,擦拭她大腿上的灰塵。
熟悉的一切撞回腦海,他手指的力度好像比以前還重幾分。
陳巧月低眼看他,笑說,“我今兒在夜店跳舞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有沒有人錄下來,應該放給你看看,臺下好多人歡呼呢。”
李佑賢胸膛的起伏變得明顯,手上力道也重了些。
陳巧月更愉快了,笑嘻嘻地問,“你會給每個前女友這樣擦大腿嗎”
他松開了她,偏過頭,抽一口煙。
脫力一般,深深倚靠著沙發背,閉了閉眼。
她卻不會放過他,看了一眼他的西褲,意有所指,“李佑賢,你不太體面了。”
李佑賢擰了擰領帶。
陳巧月直接騎到他腿上坐下來,說,“你不敢看我。”
好半晌,李佑賢才轉過臉來,眸底的平靜和他身體的反應截然相反,他終于開了口,嗓音低沉,甚至
稱得上溫和,“月月,不鬧了好不好。”
每個人都這么跟我說,我到底鬧什么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追求刺激”
“不行嗎”
“不行。”
“哦,”陳巧月眨眼,“所以我找錯人了是嗎不該找你”
他眸色愈來愈沉,似是隨時會爆發。
陳巧月渾然不覺,“也對,你是正人君子嘛,一丁點出格的事都不愿意做。”略頓了頓,眼神往下瞟,“可是我只跟它比較熟誒,挺好用的,那我要怎么辦”
李佑賢看著她,問,“為什么不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