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齊家不是出事了嗎為什么還不離婚”
他這話的邏輯好像有點問題,但陳巧月一時反應不過來,“我”
他眸色太平靜,陳巧月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腦海里逐漸浮現不可思議的猜測,“不是聞少,是你”
她蹭地一下從他腿上下來,后退幾步,難以置信,“你耍陰招搞了齊潤”
李佑賢默默看她,極平淡的口吻,“是我。”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他還是平靜得要死,“從你結婚開始,我就在籌備這件事。”
天知道他到底費了多少心機,一年了,這才終于把這事兒給辦成。
陳巧月震驚至極,冷笑一聲,“也對,我早該知道你不是個小白蓮,當初耍陰招搞了宋家,現在又故技重施。”她尖聲道,“李佑賢,你不是正人君子嗎”
“我從來都不是。”
作為一個被拋棄的私生子,如果他真的像表面上那樣溫柔和煦,早已死過千百回了。
“那么,這一年,你對我這樣到底是為了什么看我能有多么不要臉嗎”
“你已婚了。”
“還是這句話,”陳巧月冷哼,“這就是你的原則,對吧可以做壞事,但是做人有原則,這就是你,李佑賢。”
“你是個干干凈凈的大小姐。”
他不可能從這個層面去弄臟了她,讓她成為已婚卻出軌的女人。
臟活兒他來干就行了。
李佑賢起了身,走到她面前,低眼看她,溫和地說,“月月乖,去辦離婚。”
“離婚,然后跟你在一起”陳巧月去沙發上抄起煙盒,抖著手點了根兒煙,臉上滿是譏諷,“憑什么憑什么我要按照你的規則去行動你的規則大過天,大到這一年你可以停止愛我,對我不管不問。”
“你可以懲罰我。”
“我要你為我破了這個規則就現在,”陳巧月踮腳攀上來摟住他脖子,“就現在。”
李佑賢沒有任何動作。
陳巧月定定凝著他的眼,他緊抿的薄唇,“你真的一點不想我嗎”
還是沒有得到回答。
她頹唐地松開他,失笑著搖頭,轉身往門的方向去。
還沒待打開,門縫被從后面摁住。
他手臂懸在她之上,“要去哪兒”
“回家找我老公,”陳巧月笑著,“這不是你眼里干干凈凈的大小姐該做的事嗎”
李佑賢握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
他大概是到極限了,胸膛起伏著,啞著聲,“非要這么激我,是嗎”
“是。”
“去洗澡。”
他說。
“我不,”陳巧月踮腳,迫近他的臉,一字一頓,“我要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