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修看完岑遙改好的畫,晃了晃手中的照片“這個給我么”
岑遙輕輕地“啊”了聲,有幾分不舍“可我想留著。”
那是她平平常常的少女時代里最驚奇的際遇,也是她跟謝奕修故事的。
就像偶然路過她頭頂天空的一朵云,在過了這么多個日日夜夜之后,又為她降下一場絢爛的細雪。
她拍了拍畫上的小貓“這個可以給你。”
最后謝奕修還是按岑遙的意思把那張照片留給了她,只是一定要讓她承認現在的自己比當時帥。
“帥啦帥啦,比那時候帥,滿意了嗎謝奕修,”岑遙用指尖隔著他的衣服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怎么連自己的醋都要吃。”
周一那天是謝奕修出發去比賽前最后一次接岑遙下班,岑遙拉開車門,看到座位上放著一盒酸奶。
她拿起來,是她以前說喜歡的椰子味。
“你這樣我會好舍不得你,”岑遙坐上車,把酸奶盒攏在手里,“之后就要我自己開車回去了,沒人陪我去買好吃的,也見不到你了。”
“晚上給你打視頻電話。”謝奕修說。
“會不會影響你休息呀,”岑遙猶豫了一下,“比賽那么累,你只給我發消息報平安就好了。”
又道“你的每一場比賽我都會看的,就當我在電視上看你了。”
“可我也想見你。”謝奕修說。
岑遙不作聲了,過了一會兒,她說“等我放假去看你。”
剩下的路上,岑遙絮絮叨叨地叮囑了謝奕修許多話,有的是以前說過的,有的是新想到的,總之都是讓他放輕松,不要太逼自己,她相信他可以發揮好的,他在她心里是永遠的第一名。
謝奕修把車開回別墅里的車庫,停車熄火之后,剛拉開車門,胳膊就被岑遙帶著稍許躊躇拉住了。
“謝奕修。”她叫他。
“怎么了”謝奕修問。
岑遙咬著嘴唇看了他片刻,用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朝她的方向壓過去。
謝奕修感覺到小姑娘溫軟的唇抵上了自己的。
她的呼吸有點亂,仰臉吻他的時候,帶著很強烈的不舍。
謝奕修的手越過操縱臺,攬住了她的腰。
兩個人接了一個很長的吻,有微涼的氣流不斷從車門敞開的縫隙徐徐地吹進來。
謝奕修把椅子往后推,空出足夠的空間之后,把岑遙抱了過來。
岑遙跪在座位上,撫摸著謝奕修的耳朵,又抓著他的手,讓他去松自己胸前的衣扣。
謝奕修察覺到了,抬眸看她,沒有繼續,啞著嗓子叫了聲“遙遙”。
岑遙眼里帶著水意看他“不是想在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