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到之處,什么人的氣勢都可以壓一壓,今天這個氣出得十分爽。
就是手有點痛。
好久沒打人了,手都不習慣了。
“開心了”謝傾牧唇角微勾。
“還不錯。”明驚玉嘴角掛著笑。
“把手伸出來。”謝傾牧先向她伸手。
“做什么”明驚玉不解的問道。
謝壹在后面笑著說,“噗,四嫂,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四哥知道你打人辛苦,打算給你揉揉手。”
“”明驚玉難為情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額,還是不用了。”
她的難為情,謝傾牧盡收眼底,輕輕一笑,溫和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跟驕陽一眼炙熱。
明驚玉忽地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頭,盯著地面。
正在此時,季淮在身后喊她名字“明驚玉。”
打斷兩人尷尬又曖昧的氣氛。
明驚玉蹙眉,轉頭,季淮站在明家別墅大門前,他緩步而來,他盯著明驚玉,眼底的情愫不明,“有幾句話,我想跟單獨跟你聊聊。”隨而看向謝傾牧,眼底劃著一絲冷色,“謝先生,這點私人空間你中不介意吧”
謝傾牧并沒有給季淮任何眼神,而是轉頭看向明驚玉,溫聲詢問明驚玉的想法,“要聊”
“沒什么好聊的。”又不熟,莫名其妙。
謝傾牧面色浮現了一絲被取悅到的愉悅。
季淮眸色隱忍地看向明驚玉,語氣幾分懇求,“驚玉,就幾句話。”轉而又道,“謝先生該不會這點方便都不愿行吧”
謝傾牧面色微沉,眸子微瞇地瞧季淮一眼,拳頭放在薄唇邊緣,一陣隱忍又克制的咳嗽后,溫和地跟明驚玉講,“窈窈,我去車上等你。”
明驚玉欲言又止地看著舉步走向車旁的謝傾牧。
怎么有點不對勁。
這人。
她還沒說話呢。
怎么還替她做決定了
還咳嗽得這么厲害。
會不會是昨晚在醫院著涼了
一定是。
要是那樣的話,今天他還來明家幫她撐腰。
明驚玉心里暗暗生出幾分自責。
謝壹在跟隨謝傾牧離開前,冷冷地瞧了季淮一眼,又沖明驚玉笑著揮了揮手,“四嫂,別聊太久,外婆還在醫院等我們呢。”
“”是她要聊的嗎是謝傾牧為她做得決定。
上車后,謝壹從駕駛座探頭,笑了笑,“四哥,要不要我去幫你聽聽四嫂和姓季的聊什么你知道的,我聽力出奇的好,保準一字不漏。”
“聒噪。”謝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