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手支著頭,小憩,目光卻透過后視鏡,看去明家別墅門口的兩人。
謝壹笑了笑,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個藥瓶,“四哥,給。”
謝傾牧抬了抬眼,瞧著謝壹手上的小白瓶,這是什么”商標都沒一個。
謝壹笑得一臉無害,“治咳嗽的藥,三哥給我的。三哥說,對你咳嗽有效果。”
“”謝牧傾骨節分明的長指揉了揉額頭,“你不講話,我也沒覺得你是個啞巴。”
“”謝壹咧嘴笑。
明驚玉實在想不明白季淮跟她有什么好聊的,“季先生,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可以單獨談談,要是為了明珊今天挨巴掌的事,沒什么可談的。她活該,要不是時間有限,我遠遠不止扇她這么幾個巴掌。”
季淮張了張嘴,好一陣才說出來,“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是我不知道原由,誤會你了。”
呵呵呵。
明驚玉很無語,嚴重懷疑季淮的腦子是不是一巴掌被她打宕機了吧。
這么些年,他不分青紅皂白為明珊出頭的次數還少嗎
這回,竟然跟她道歉,天上要下紅雨吧
季淮看著眼前高貴不可攀的女孩,喉結微滾,出聲,“你真要嫁去黎海謝家嫁給那個人”
“如你所見。”明驚玉絲毫無波瀾道。
季淮看著明驚玉,一言不發。
他們認識這么多年,從小他們就被家里人定了親。
他從小就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她像天上明珠般高貴,他一直跟在她身后追逐她的步伐。
而她的眼里卻從沒有他半分影子。
哪怕是看見他跟別人在一起,哪怕是退婚,也沒讓她有半分情緒波動。
就像一塊不會動心的石頭。
唯一一次,是他跟明珊的訂婚宴上,她高傲的出現在現場。
他以為她是在乎他的,她會低下她高貴的頭顱,求他,舍不得退婚,跟他服軟。
他當時就在想,只要她愿意。
哪怕一輩子追逐她,他都甘之如飴。
然而,她的到來,只是為了告訴大家,她明驚玉才是那個被退婚的人,而不是她有多稀罕妹妹的未婚夫,并非傳聞中破壞他們感情的人。
正如她自己所說,她從不會讓自己背不明不白的鍋。
那天她站在賓客的盡頭,眼底都是不屑與諷刺,他甚至還從她眼里看到了惡心。
終是他自己一廂情愿,自作多情。
季淮喉結微微滾動幾圈,嗓音低沉,“終身大事不是兒戲。那個人,說幾句話都要連續咳嗽好幾聲,走起路來三步一喘。”
“和你有關系”明驚玉皺了皺眉,忽而一笑,“不過,季先生編排他人的本事,我都甘拜下風。你有那個膽量當著謝傾牧本人把這些話說一遍呀。”在她跟前說什么。
“”季淮語結。眼眶漸漸地泛起一絲紅,嗓音低沉道,“明驚
玉,你知道我從小到大最討厭你什么嗎我最討厭你,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目中無人。”
明驚玉垂著美眸看著自己做的美甲,因為扇巴掌,邊緣都磨壞了,怪可惜的,她嘆嘆氣。不痛不癢道,“哦,不然呢我要求你我又不是像某些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