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四九城好不容易搞回來的媳婦兒,本以為在這陌生的城市自己會是她最好的依靠,想著好好陪著她,盡量不讓她感覺到城市的隔閡,哪知僅僅大半天的時間就跟自己奶奶、嬸娘們打成一片,他成了外人。
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謝傾牧周身都透著無奈。
謝傾牧處理完公務回到謝家莊園近凌晨,一路上他劃著手機屏幕,琢磨著要不要給明驚玉發條消息。
今晚也不知老太太把她安排在哪間房間。
太晚了,她應該休息了。
明天再問。
回到莊園,謝傾牧抬目便瞧見他旁邊屋還亮著燈。
謝傾牧唇上卷著溫潤的笑。
他踩著樓梯慢條斯理地上樓,擰開臥室門,舉步走向陽臺,走向旁邊有光的房間。
明驚玉渾然不知謝傾牧的房間在隔壁,她支著頭,姿態慵懶支坐在沙發上翻閱一本書籍。
謝傾牧抬步進了她的房間,抬手輕輕地敲了一下玻璃門。
明驚玉抬頭,忽地看到身姿英挺的謝傾牧,她驚呼,“你怎么進來的”下意識地捂住身前。
謝傾牧此時的視線都被她傲人的身姿吸引,嗓音尤為低啞,“我以為你會說,你回來了”
“”
“你隔壁是我房間。”謝傾牧回答她的問題。
“你現在住的這間房,是我年少時期的房間。和我現在住的房間是陽臺是連貫的。”謝傾牧凝視著她每靠近一步說一句話。
“”明驚玉聽明白了,意思這兩間房都是他一個人在使用。
謝傾牧在她跟前頓步,“算奶奶她們總算還是待我不薄,知道白天占用了你一天,晚上把房間安排在這里。”
明驚玉從他逐漸深邃的眸底看到了欲望,她更加掩飾性地護住身前。
只是她這樣的舉動,多此一舉。
謝傾牧端著笑,“不要遮了,壓根遮不住。”頓了頓,說,“還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
明驚玉身上穿的是白色暗紋的真絲肩帶裙,上半身里面是真空。
她哪里會知道謝傾牧半夜會來她的房間,不然她也不會這樣子啊,睡衣還有個外衣的,她沒穿而已,糗大了。
她不甘示弱,“謝先生你是流氓嗎看破不說破不知道么”她真是低估了這位清貴的謝先生,半夜爬她的房間也就算了,還毫不避諱地戳穿這么敏感的話題。
謝傾牧取下搭在臂彎上的西服反過來,罩在明驚玉身前,“這樣就好了。”
明驚玉還沒在謝傾牧突然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舉動中沒反應過來,謝傾牧雙手分別掐著她的腰,將她抱上身后的書桌,一雙長腿強行擠進,她纖細的一,兩人的距離只隔著他西服的距離。
“跟外婆報了平安沒”謝傾牧嗓音隱忍,眸色深如古潭。
“嗯。晚上和謝奶奶一起跟外婆通了視頻電話。”明驚玉輕聲道,“外婆跟我說,你上午給她打了平安電話,還說她正在打麻將,原本是要胡的,因為你少摸了一張牌,輸了。”
“哦,那明天我給外婆賠個不是。”謝傾牧的眸色和聲音越發的沉,“窈窈,我不是
柳下惠。在面對自己的未婚妻穿成這樣在自己房間,你知道我需要用多大的力量才可以克制不動歪心思么。”已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