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平了平唇,“謝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里就算它昨天還是你的地盤。現在謝奶奶讓我住在這個房間,它暫時就屬于我。你隨意進我房間,不敲門,還這么理直氣壯的。”耍流氓。
謝傾牧輕笑一聲,沙啞又克制的聲音緩慢滑出,“哦,是我的錯,那我要不要重新從正門進來。我敲門,明小姐要記得給我開門。”
“”
給他開個大頭鬼做他的春秋大夢去
明驚玉被氣笑,在心里憤憤不滿。
星星點點的眼眸里卻是一汪春水。
謝傾牧注視著她,薄唇邊卷著笑,一點一點地將她溫柔的呵護在懷里,薄唇緩緩壓下,覆在他朝思暮想的軟唇上。
明驚玉倒吸了一口氣,心跳加速,頭腦都變得昏沉,空白,她一雙纖臂不由自主得纏住謝傾牧的脖子。
兩人有來有回的廝磨,從輕由重,她身前的西服被擠開,滑在了腿上,再到地上。
她底褲是那種薄薄的款式。
西褲下的變化,她感受的清清楚楚。
那種反應讓明驚玉深吸了一口氣,她指尖輕顫。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撩撥得不能自已。
“嗯不舒服了”謝傾牧從她身前抬頭,眸色晦暗。
明驚玉恨恨道,“謝先生你這個時候不說話,我想我會很感激你。”
謝傾牧好笑,站直了身體,一雙手握著她纖瘦的腰身,額頭抵著明驚玉的額頭緩和了一下糟糕的情況,“上次在拍賣宴會上就想這么做了。那時候你不讓。”只咬了一口脖子,謝傾牧溫柔地撫摸著被他吻紅彤彤的軟唇,語調里還有那么幾絲刻意的委屈,“那幾天我一直在想這里。”
“”明驚玉真不知道他的委屈感是怎么好意思演出來的,她沒說不讓,不是給他解釋了嗎他什么都記得,不信記不得她后面說的話。
還一直想
好意思么。
額
她好像也一直在想
想謝先生的薄唇是什么味道。
想到了,是淡淡的中草藥味。
但她不會說。
明驚玉扯開話題,抿了抿唇,“你喝了什么東西,有點苦。”把她唇瓣和舌尖都染苦澀。
“日常服用的中藥。”謝傾牧一雙手從撐在明驚玉身體兩側,仔細地看著眼前紅潮還未褪盡的女孩,“真的很苦”他沒什么感覺,可能是喝習慣了。
“嗯。”明驚玉輕應,她沾了一點點味道,都覺得苦。聽外婆說他小時候就這樣了,多小十幾歲么。
“下次我喝了藥先吃顆糖。”謝傾牧在她耳畔低語,“或是還來你這里找糖。”
“謝傾牧你有病呀”自己苦了還要拉她一起。
謝傾牧輕輕一笑
,“夫人言之有理,我的確有病,作為病秧子的夫人,夫人要多遷就一些。哦,夫妻就該同甘共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