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大壽當天,謝家莊園門庭若市,車水如龍,來謝家給老夫人祝壽的,非富即貴。
不少四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及外商都來了黎海。
謝傾牧作為謝家掌權人,一些領導和政商元老由他親自接待。
明驚玉一襲月牙色旗袍,頭發稍稍挽起,簪著謝傾牧送她的梨花玉簪,首飾和項鏈以珍珠點綴,高貴典雅,溫婉知性。
她在謝傾牧身旁一起接待外來賓客,落落大方,是一道完全忽視不了的光,她這道光并沒有因為謝傾牧而暗淡,甚至更加的明媚照人。
四九城陪同丈夫一起遠道而來的太太夫人,也有諸多感嘆,短短數日,這位四九城的大小姐身上哪還有往日的乖張戾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幸福又高貴的光芒。無論是著裝,還是嫩白的肌膚,還是言談舉止都在發光發亮,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一時間讓他們覺得謝家少夫人就該是明驚玉這樣的,該囂張的時候就有多囂張,該端方溫婉時,也可收斂身上的戾氣。
明驚玉的目光大多時候都在身側的謝傾牧身上,他在一眾顯貴中談笑風生、游刃有余,而她的心思在他身上飛躍。
今天的謝傾牧穿著不算特別的板正,一件白色襯衫搭配深色西褲,舉手投足間透著隨和又清貴,還有種克制的疏離感。
哪怕在一眾德高望重的權貴中,他也是最耀眼的那個。
明驚玉很喜歡謝傾牧的眼睛,看她的時候總是勾著一絲笑,動情的時候溫柔又深邃。
也喜歡他講話,溫潤的嗓音里沒有那么多刻板,淺談中總留三分余地,談笑間處處透著謙遜又暗藏著強勢,還有謝家世代的大局觀。
明驚玉這一刻才明白,為什么很多人提到謝傾牧言語間都會多幾分斟酌,并非謝家掌權人的身份給他帶來的榮耀和光環,而是他驚人的處世之道,讓人不得不敬佩幾分的同時又有所忌憚。
也只有這樣的謝傾牧才能在政商兩界行走自如了。
她以往對這種權貴的局是排斥的,會在這種局里的人,都是狡詐又唯利是圖。
在四九城第一次聽到謝傾牧的名字,第一眼見到謝傾牧時,她心里還有這樣的想法。
如今她有種慕強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不會兒,謝家另外幾位到了。
明驚玉對其中兩位有點印象,幾天前謝傾牧在海城跟她視頻,手機鏡頭轉動,在鏡頭中一閃而過的。
幾位同等矜貴不凡的男人來到了謝傾牧身旁,同貴賓們打招呼。
等到幾位空閑之時,謝傾牧牽著明驚玉的手相互介紹,其中兩位她有印象的是謝傾牧,大哥謝津舟和小五叔謝眷和,另一位是二哥謝聞臣。
三人分別跟她點頭打招呼,明驚玉淡淡回禮。
小五叔謝眷和說道,“傾牧,你先休息一會,這里交給我和你大哥、二哥就行。”
“那就有勞小五叔了。”謝傾牧沒跟謝眷
和客氣。
明驚玉發現這三人各有千秋,謝津舟和謝聞臣跟謝傾牧有點相同之處,都不是好惹的,唯一差別是謝傾牧表面上是個談笑風生的,溫雅和善的謙謙君子,這兩位表面功夫都不屑于做的,看不出一點想法,內在和外里都是冷淡的。
小五叔個性剛毅,有種無形壓迫力。
唯一一個共同點,如外婆所說。
謝家的男人個個英俊不凡。
三位接手招待,謝傾牧清閑許多。
趁身邊的來賓少,謝傾牧溫聲問明驚玉,“累不累”
“我又沒做什么,不累。”唯一的累點,可能是眼睛累,看著她的男人在各界權重中游刃有余,絲毫不沾身,很佩服。
“腳不累這么高的跟,早上便跟你說今天站的時間會比較長,穿那雙平底的。你呀,就是不聽。”她腳上這雙細鉆水晶鞋,還有一雙同系列的平底鞋。今天他是沒打算放她單獨去休息的,他要讓她一直在身邊,讓所有賓客都知道她是他謝傾牧的太太。
“女孩子的喜愛,你不懂。”明驚玉拋了一句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