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什么不懂的,愛美大過一切。真拿她沒辦法。
謝傾牧搖了搖頭,大掌不動聲色地貼合在她的后腰上,輕輕揉著。
明驚玉倒吸一口氣,反手捉住他的手,壓著聲,“你干什么呀,這么多人看著。”萬一被什么人物瞧見,謝家這位掌權人面子在黎海估計不保。
謝傾牧不以為意,“我給自己太太揉一揉腰,被看到也只有羨慕和嫉妒的份,太太夫人們羨慕沒有這么好的老公,男賓客只會嫉妒沒有這么漂亮的老婆可以寵。”
明驚玉被謝傾牧的話逗笑。
他是怎么好意思,韻雅風趣的說出這么不著邊際的話的。
他都不要面子了,她怕什么。
她的腰是有那么一丟丟酸,被謝傾牧揉著,舒服不少。
明驚玉站在羅馬柱旁,謝傾牧在她身后,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只能看到夫妻感情甚篤,看不見謝傾牧揉她腰身的小動作,她毫無顧慮的享受謝傾牧按摩伺候。
明驚玉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謝眷和他們身上,看樣子他們都不怎么喜歡應酬,太過于淡漠,很冷場,在應酬上面還得是謝傾牧來。
謝傾牧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淡笑道,“知道大哥、二哥為什么都不愿意接管謝家產業嗎”
“”她不知道呀。
這段時間在謝家,她明白一個道理,外界對謝家兄弟不和的關系都是傳言,相反他們之間的關系相當堅固。謝家的產業,不單單是謝傾牧一個人的,而是年輕一輩共同支撐的,謝傾牧上面幾位哥哥各自的生意和領域藐視和謝家產業沒什么關系,實際都是息息相通的。
謝家復雜的從不是謝家內部的關系,而是身處這個地位的謝家。
謝家長輩們在戰役中陸續犧牲,爭取的榮譽與地位,謝家享受榮耀的同時,同樣在背負前行。
其中關聯自是千絲萬縷,不少競爭者對謝家都虎視眈眈,多少人都希望謝家在這一輩人中一蹶不振,稍有不慎就會身處旋渦之中。
謝傾牧在明驚玉好奇之下,溫聲吐出兩個字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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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傾牧這個答案讓她不忍一笑,倒也不假,在這些各界人士中周旋,是挺費神的。只怕也只有謝傾牧這個
謝傾牧又嘆嘆氣,“哎,他們是嫌累嫌煩,累我一個病病殃殃的人,倒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他們是怎么好意思的。所以,謝太太以后一定要對我好點。”
明驚玉笑,“謝先生,最后一句才是重點吧。”
謝傾牧挽唇,“不愧是我的謝太太,聰明。”
明驚玉無語,夸人要不要再假一點
兩人背著人群,耳磨私語。
老夫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窈窈,到奶奶身邊來。”老夫人坐在輪椅上,幾位嬸娘在身旁陪伴,她們身邊是一眾賓客的夫人太太們,在跟她賀壽。
“這就來。”明驚玉應了一聲,跟謝傾牧說,“我去奶奶那邊了。”
謝傾牧下顎微點,“嗯。腳累了的時候,讓人把平底鞋拿過來。”
“知道啦。”他對平底鞋還真執著,真啰嗦,哪會難受,她又不是第一次穿高跟鞋,都穿多少年了,早習慣了。
明驚玉抬手將臉頰旁的碎發別在耳后,款款地走向老夫人。
老夫人拉著她的手介紹,“我家老四的媳婦兒,我們謝家的少夫人。”
黎海哪還有人不知道明驚玉的,就算沒見過本人,早得知是謝傾牧親自從四九城將人接來黎海的,寶貝得很。
權貴太太端詳明驚玉一會兒,模樣和氣質真真兒的好,只怕黎海都沒什么千金能媲美,也難怪一向在個人問題上相當淡漠的謝傾牧都為之傾倒,笑贊許道,“四九城的千金小姐就是不一樣,端莊大氣又漂亮。”又道,“老夫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喝到謝總和明小姐的喜酒呀。”
謝老夫人歡喜道,“他們前不久已經領證,婚禮酒席定在八月初八,到時候喜帖少不了大家。”
謝老夫人這話一出,又是一陣恭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