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趕緊去給主樓那邊的老夫人報喜。
這下老夫人應該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明驚玉被謝傾牧抱上樓,他輕輕踢開兩人的主臥,把人丟在了大床上,隨后高大的身體覆了上來,頭埋在她的鎖骨處,悶聲說,“老婆,不要生氣了,老公不該不尊重你的決定,不該只站在我的角度考慮。老婆,我很快就會手術了,等我身體康復,我們立馬要寶寶。”
“你想都別想了。這輩子我們不可能有唔”狗男人犯規,每次不等她把重點,復從她身前抬頭,他溫潤的眸色不再清明,被欲占領,越發沉,嗓音低沉,“老婆,今晚是我讓你傷心了。今晚,老公來伺候你。”往下探,她腿一緊。
還不等明驚玉出聲,咬住了她。
明驚玉整個人顫抖了,“唔謝傾牧你混蛋”
謝傾牧雙手捉住她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眸色越發危險。
繼續往下。
兩人近距離貼貼,明驚玉嗚咽著聲音,推了推他,“唔你身上黏黏糊糊的,我受不了。”
謝傾牧嗓音沙啞,抬起頭,吻了吻她平坦的小腹,“好,那我們去浴室。一邊洗一遍伺候夫人。”
“。”明驚玉。
謝傾牧有點發燒
,一晚上睡得沉。
他悠悠轉醒時,外面雀鳥有聲。
天氣大好。
他薄唇邊點著笑,下意識地摟了摟懷里,空無一人,他伸手摸了摸身邊。
還是空無一人。
謝傾牧一雙蟄伏在黑夜里的一雙眼,驟然睜開,沉又深邃。
他立刻起身,更衣室和洗手間都沒人。
他低聲喚,“窈窈,寶貝,老婆”
昨晚他一并帶上來的行李箱不見了。
一時疏忽還是讓她給跑了
謝傾牧揉了揉疼痛不已的太陽穴,高大清瘦的身體在原地晃了兩圈。
一股悶氣上來,咳嗽聲陣陣。
次日清早,已在瑞士某小鎮的明驚玉。
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暖氣小木屋里,賞風景。
跟奚嘉電話。
奚嘉“魚兒,你還真舍下謝大佬一個人去國外瀟灑謝大佬怎么舍得放你走的”這不像是謝大佬的風格,這幾個月來,她能從魚兒口中聽出謝大佬是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她也親眼見過的,對魚兒占有欲爆滿的謝大佬。
他舍不舍得關她什么事
昨晚狗男人自己放縱,說什么伺候她。
最后,占便宜的還不是他。
說來也奇怪,她也是第一次見謝傾牧睡得那么沉。
以往只要在他懷里稍稍動一下,他都會潛意識的問她,“怎么了”
今早凌晨四五點,她起來,他都沒反應。
可能是出差奔波,勞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