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謝大佬還好吧魚兒。其實謝大佬怎么做情有可原,還算有點良心。”在知道那是謝大佬服用的藥,被她檢查出來后,她挺自責的,還有點心虛,萬一謝大佬過后找她麻煩豈不玩完了。
明驚玉淡淡道,“在我的這里就沒什么情有可原的說法,只有對和錯。”
奚嘉了解,試探性道,“那你們寶寶的事,怎么商量的。”
明驚玉沒所謂,“想通了,不要了,以后也不要了。”還需要商量什么,愛咋滴就咋滴。
奚嘉驚呼一聲,“啊那以后謝大佬不是慘了啊”
魚兒可是相當記仇的。
她已經可以想象到將來某一天,謝大佬卑微祈求魚兒要寶寶的畫面了。
一個字慘。
下午,一個瑞士有合作的學姐來了她落腳的小鎮。
明驚玉一來是被謝傾牧氣了來瑞士冷靜冷靜,二來是談明年合作的。
談完合作。
學姐笑著說,“yao,難得你來我這里一次,今晚說什么我也要做東。”
又在她耳邊說,“模特,嫩模,干凈的。身材管理得非常好。保證滿意。”
高級模特,身材好,剛畢業,從事模特的工作。
他們閑暇之余也會在會所獵人。
她十八歲的成人禮,同
學給她找的模特就是這位學姐引薦的。
明驚玉瞥了一眼手機,一大堆消息。
小五七八條四嫂,四哥飛瑞士找你了,你就原諒他一次吧,雖然四哥是過分了,我看他挺可憐的。身體好像也不太舒服。一直咳嗽。
都是為謝傾牧說話的。
謝傾牧也有幾條
窈窈,我到瑞士了。給我一個準確的位置。
老婆。
寶貝。
明驚玉看了眼謝傾牧給她發送消息的時間,笑得漫不經心,答應,“可以啊。”
學姐笑了笑,“ok,我這就去安排,保證你今晚有個很愉快的夜晚。可以忘掉所有不開心的事。”
“學姐,幫我一個忙。”明驚玉附在學姐耳邊說了幾句,學姐表情驚訝,復又笑了,“ok,ok。我懂了。”
明驚玉晚上赴了謝姐的約,高級會所。
她酒紅的肩帶,身前傲人的,姿態嫵媚倚在黑色真皮沙發上,手里握一支紅酒杯。
紙醉金迷,美人迷人眼。
紅與白與黑的穿插感太強。
明驚玉周身白得發光,散發著迷惑感,一雙修長的長腿格外醒目。
而她身邊男模環伺,如狼似虎。
謝傾牧來時便看到這幅場景,他怒氣騰騰,肺都要被氣炸了,一腳踹在高腳凳上,凳子怦然倒在地面上,發出清脆又精銳的金屬聲。
金屬聲在包間里陣陣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