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站在門口干什么呀。”我摸出了在路上就順進口袋的鑰匙,熱情地攬住了他的肩膀,反客為主,“快進來啊”
一瞬間,那兇巴巴的眉眼就又皺了起來,我猜想他大概是在糾結先吼“你這個女人為什么會有我家的鑰匙”還是“這到底是你家還是我家”,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掙脫我的手。
于是我趕忙卡在他發怒的前一秒,沖他露出了可憐巴巴的眼神“不要總是這么兇啦,這對青少年的成長可是很不利的。”
哇嗚,表情、表情瞬間更兇了
“好了嘛,年輕人,別總皺著眉頭了。”我伸手去揉他的眉頭,再度掛起了沒什么心機的笑,“會把好運氣嚇走的啦。”
“根本就沒有那種說法。”他沒太用力地扯開了我的手,語氣帶點微妙的不爽,“既然到了我家就要遵循我的規則,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知道啦”我拖長了聲音,跟著他進了屋子。
回到家的獄寺仿佛和卸下了什么似的,神色稍稍沉寂了下來,但是在瞪我的時候,又會顯得格外有生氣。
“也不可以碰我的,等等,你這個女人那本不準”
“啊您說什么”
此時的我已經霸占了他家柔軟的沙發,捧著一本名為“月刊世界之謎與不可思議”的讀物,沖他揚起了一個非常友善的微笑。
但他卻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奇觀了一樣,后退了一步,雙手撐著桌子才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我不動了。”我瞬間乖覺,將雜志放在沙發上,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巴,似乎有些懊惱地想說些什么,我覷了一眼,立刻敏銳地覺察到這是一個好機,忙參照著沢田綱吉的日常形象調整出一套可憐兮兮的表情
“對不起qaq,好心的先生,千萬不要把我趕走。”
他不說話了,我乘勝追擊,走過去拽住了他的衣角“泠也會很聽話的。”
獄寺一抖,但他沒有掙開我的手,反而是垂著眼睛看我,似乎要吐出什么“笨蛋、白癡”的詞匯來,事實上,他也就這么說了
“閉嘴,你這個笨蛋再發出這種黏糊糊的聲音,我就真的把你丟出去”
什么,哪里黏糊糊了不是很正常的聲音嗎
我抽了抽嘴角,一時間不敢相信他會把這么惡心的定語安在我身上。
獄寺隼人好隼人好感度6,當前好感值36
呵呵,你這個虛偽的男人,這不還挺受用的嗎
我撇了撇嘴,眼巴巴地看著他手忙腳亂將衣角從我手里搶救了出來。
“”
“你真是夠了啊”
獄寺的聲音了夾雜著幾分不甚明顯的崩潰,他和我對視了一眼,終是倉皇的轉過頭,將衣角生硬地塞進我手里,語氣威脅
“不準捏皺,不然就真的把你丟出去。”
什么啊,才36的好感就拿我沒辦法了嗎,紙老虎。
我不客氣的腹誹著,然后沖他綻開了一個甜甜的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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