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會回來的吧”
我沒說話,沖他擺了擺手,將少年不爽的聲音甩在了身后。
雖然嘴上說著討厭小動物,但我知道,隼人其實最心軟了。
6日前雖然沒成功和reborn扯上關系,但接近他的部下也不錯,小心點,有人在查你
人呢今天的報告呢
給老子回話
這條聯系線不能用了,放心,沒有暴露,這幾天留意一下貓,還是之前那家貓咖
發件人未知
從第一條到最后一條,不過一個小時,中間發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甚至我對那句“沒有暴露”也非常存疑。
但不管怎么說,只要明天去貓咖看看就能知道了吧。
切,無趣的工作。
我笑容怏怏,抬手就將手機丟進了湍急的河流。
好累啊,好像除了溫暖似母親懷抱的流水,已經沒有什么能讓我感覺到寧靜的了。
等等,我怎么又跳下來了啊
你終于發現了嗎
系統適時出現,笑聲欠揍
但這還不是繃帶值的全部面貌哦
“嘖,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質疑太宰、理解太宰、成為太宰嗎”我語氣沉痛,調整著身體準備往上浮。
還沒等我動作,就有什么重物落了下來,一腳踏在了我的肩上,連帶著我又往下沉了幾分。
什、什么東西
隔著水面,我只能模模糊糊地聽見少女的呼救聲,還有更遠處一個有些耳熟的、一聽就讓人覺得不妙和社死的聲音。
“”果然是奇妙事件伴隨者沢田綱吉吧
我沒有猶豫,熟練地沖出水面,在沢田綱吉展示今天的內褲顏色前,就半抱著落水的少女游向岸邊。
河岸邊的泥土又濕又滑,在我費力攀登最后一道斜坡的時候,一雙帶著點顫抖的手用力地將我拽上了岸。
“哇嗚,好疼。”
“對,對不起”
我攬著這個穿著沉重盔甲的少女摔在水泥地上,她倉皇地爬了起來,伸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走開”
只是很快,她就被人擠到了一邊,獄寺帶著幾近惶恐的表情闖進了我的目光,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在他的臉上見到過這么混亂的表情,是幾近燃盡一切的憤怒,還是傷心過度想要極力掩飾的痛苦
我看不出來。
我只能感受到他的手很用力地握住了我的肩膀,帶著點幾不可查的顫抖,似乎跌進水的人是他一樣。
“月見山”
仿佛被什么牽連住了聲帶,一開口,是壓抑到幾乎失聲的音色。
為什么要露出這幅難過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呢,隼人,這么快,那可就沒意思了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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