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月見山同學已經和獄寺這么好了嗎剛、剛才是在撒嬌吧黑道大姐的氣場一下就沒有了啊喂”
這是似乎在狀況外的吐槽系沢田綱吉,等等,在他眼里我竟然是這么個形象嗎膽子也太大了吧
“獄寺,握得太緊了的話,可是什么都抓不住的哦”
這是意有所指的意大利成熟小嬰兒reborn。
“喂你這個棒球笨蛋,你在胡說些什么”他收著力道把我拉了起來,語氣生硬地反駁道,他沒再轉頭看我一眼,那件短袖外套卻柔和地蓋到了我的肩上。
“嘛嘛,”山本武的目光在我們之間流轉,他的聲音總能讓人聯想到春天從懸崖的石縫間探出的、格外有生命力的小草,“所以那只會燒好吃的飯菜,會溫柔地喊你回來了的貓咪,就是月見山同學啊”
“混蛋,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啊”
這下獄寺是真的恢復活力了,不,何止是活力,他簡直紅得快燒起來,他攥著山本武的領口大吼道。
被他這么對待的山本武卻沒露出什么惱怒的表情來,他一如既往地笑著,甚至還游刃有余地將目光轉向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
“是哦”我伸出了一根指頭,前后晃了晃,“那天我掉進了河里,隼人撿到了我,所以是我目前的飼養員哦。”
“目前”他的關注點卻落在了這里。
“是哦,目前。”我笑瞇瞇。
“哈哈,真是有趣。那今天,也是掉進河里了嗎”
很溫和且帶一點笑意的聲音里,鋒芒轉瞬即逝。
“是的。”我煞有介事地舉起了手里的手機,認真道,“是手機掉下去了,去撈的時候腳滑。”
兩道明顯松了口氣的聲音。
聞言,那個自稱“小春”的少女,開開心心地拉起了我的手,說要請我吃好吃的小蛋糕以報我救命之恩。但是,卻被獄寺兇巴巴地拒絕了。
“想感冒嗎蠢女人”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
我嘆了一口氣,后退了幾步,一個助跑跳起來從背后環住了他的脖子,雙腿順勢就纏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渾身是泥水就不要往我身上撲啊”
這是個快要吃敗仗但現階段還在負隅頑抗的將軍,帶著高高拿起卻被低低放下的不甘,他的手終于在我快要滑下來之前接住了我。
嘛,反正也沒躲就是了。
“大家下周學校見”
夕陽西下,我靠在獄寺的背上向大家揮手告別,與此同時,背著我的少年也迎著落日,朝家的方向出發了。
柔和的晚風中,我輕輕哼唱起了前世課堂里老師常放的意大利語的歌謠。
費加羅的婚禮,晚風輕柔吹拂樹林。
很高興嗎系統問我
當然了
日復一日,安迪終于逃出生天,是自由啊,自由的味道。
長路漫漫,我終于窺見了一絲希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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