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店里的貓還是您自己帶的貓呢看上去真可愛,能摸一下嗎”
“可以啊。”
我一邊留神著周遭的環境,一邊仔細辨別他敲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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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敲完第一個單詞的同時,我突然感覺到脊背一顫,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在心頭綻開,似乎有什么不可名狀的可怕事件在暗處悄然發生了。
被盯上了還是很恐怖的肉食動物
我目光一凝,壓抑下身體因為外露的殺氣而產生的想要與之戰斗的顫抖,迅速站起身來,一把推開中年男人,當機立斷道“你這個變態”
“剛剛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我語氣驚恐,“自說自話,手還在桌上亂敲,你是在和同伙通風報信想等我落單了后把我綁架嗎”
如果還有同伙的話,快逃
“關鍵是”我調整出一副羞憤的表情,大聲道,“你居然打著摸貓的借口來摸我的大腿,你這個變態。”
“小姐,這是個誤會啊”他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語氣訕訕,配合著我演了下去。
“什么誤會你去警察局里解釋吧”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站了出來,想要控制住這個被我污蔑的可憐情報人員,還有人掏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原本圍繞著人們撒嬌討食的貓咪們也受到了驚嚇,四散開來。
混亂中,我看見有個穿著黑西裝的人起身悄悄離開,但膽寒的感覺卻并沒有消失,就似卷席在山澗的寒風,雖無法觸碰,但時刻縈繞。
穿衣風格和貓咖這種可愛的地方不搭就不要把接頭地點定在這里啊
我有些頭疼分神出來注意那個西裝的動向,果真,還沒出門他就被一個飛機頭攔住了去路。
等等,飛機頭,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下一秒,目之所及的盡頭出現了那個意料之中的男生。
這是個相當漂亮的男孩子,眉眼清雋,秀氣得恍如中國畫中的仕女,照理說這般長相的東方美人應該是氣質溫和的,但是沒有,他整個人凜冽得像把劍,恰如正午時分反射在雪地上的耀眼陽光,刺目到暗藏鋒芒。
他甚至沒有看任何人一眼,卻讓整家貓咖的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再說一個字出來。
時間在這一瞬間突然變得冗長,我坐著沒動,注視著他朝我走過來,袖子里小刀已經快要劃出袖口,我深吸了一口氣,沖他露出個笑來。
“委員長好。”
眼下,不是暴露的好時機。
“摩斯碼是向你打的。”
“你很可疑。”
他盯著我,緩慢地說道,那聲音似乎凝著比冰還要冷的東西,只讓人覺得頸后發涼。但是于此同時,我捕捉到了隱含在話語之下的傲慢。
這種嘴上說著“你很可疑”,但那態度卻像在說“向我臣服”的高傲姿態
真、是、讓、人、不、爽。
然而我只是克制著,沖他露出了一抹更無辜的笑,仿佛自己是個意識不到現狀的天然呆“說起來,還要謝謝委員長呢唔”
帶起一陣快到極致的風,浮萍拐在我距離我喉間不到一毫米的位置停下了。
在我做出反應之前,云雀恭彌突然露出了一點微笑,這樣的表情生動極了,連帶著他原先沒什么表情的眉眼都染上了一點漫不經心的味道,然而這笑容并沒有沖淡半點他帶來的威懾力
“你的害怕裝得一點也不像。”
“我會看住你的。”
似乎貓咖的氛圍讓他不舒服了,他收回武器,丟下這兩句似是而非的話后,轉身離開。
于此同時,去買松餅的三浦春也回來了,他們的身影在大門處交錯,一個向明,一個向暗。
“啊,果然快到傍晚了嗎店里都沒人了。”她望著清場后的貓咖,帶著點不解,但是很快她又高興了起來,“只有我們兩個人正好小春終于要和泠也小姐一起過二人世界了嗎”
“是啊,等你好久了。”我溫柔地笑著,輕輕捏了捏大腿緊繃的肌肉。
那是極力控制住攻擊沖動后留下的連鎖反應。
看住
我捏緊手中的紙團,那是情報人員在我佯怒推開他的時候,順勢塞進來的。
那可要好好看住我了啊,云雀恭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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