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淚。
你也在試圖掙脫命運的束縛嗎山本武。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山本同學,要打個賭嗎”
“哈哈,真有趣,賭注是什么”他抬起頭來,唇角扯了扯似要露出個笑來,但這顯然是個相當失敗的肌肉動作,以致于襯得那兩聲笑更像個語氣詞了。
“不想笑了就別笑了。”
我脫下鞋子,活動了下腳腕,嘗試著弓起了足背。這具身體雖然是個殺人的好苗子,但打架的柔韌性和跳舞的柔韌性其實是兩碼事,腳尖傳來點拉扯的刺痛,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
“你難道是個不知道賭注便不敢下注的膽小鬼嗎”
交淺言深,或許有些刺激性的話不該在眼下的情景說的,但我還是說了。
“山本武,現在聽從你的直覺,告訴我你想不想賭”
山本武目光沉靜地注視著我,因為他這個人總是笑著的,即便不笑的時候嘴角也會習慣性的勾著三分笑意,現下這些都沒有了,冷漠疏離的感覺徹底地浮了上來,讓人終于窺見了幾分兵不刃血般的銳利。
這一刻他和我仿佛都站在了棋盤兩端的對立面,但他的頭頂好像還飄著別的什么東西,清冷縹緲得仿佛是來自世界之外的凝視,帶著股純粹的置身事外。
不知道這是否就是太宰治口中形容的“高傲的目光”,思緒游離了一秒,下一刻,我聽見了山本武的回答
“那就賭吧。”
“一局定勝負。”
干脆利落。
“我記得山本同學曾經問過我是不是一個舞者,那么”
我輕巧地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身體做著準備動作,在他不帶什么情緒的目光中,我指了指天臺另一側近一個人高的鐵絲網。
“看到了嗎鐵絲網頂端的欄桿,也就是整個學校最高的地方。”
細細的、手指般粗細的生銹鐵欄桿散發著腐朽脆弱的氣息。
“如果我能從這端走到另一端,山本同學就要和我殉情哦。”
“反之,我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了,山本同學就要放棄輕生的念頭。”
“你在說什么”山本武終于露出震驚到錯愕的表情,“不,我不賭了,你快下來”
你以為debuff是這么好掙脫嗎圍觀良久的系統終于冒了出來,不屑道。
“試試看吧。”我躲開山本武伸過來的手,興致勃勃道。
實在不行,自己左手握右手30秒,發動異能告訴自己“活下去”那不就好啦我無賴地想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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