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豪橫。
說起來,有時候他早上和下午穿的也不是同一件衣服。
白榆好奇“您每天要換幾套衣服”
羅蘭“兩套或者三套,看我心情。”
沒想到啊,她舅舅居然還是個真人版奇跡暖暖愛好者。
“收回你無禮的眼神。”羅蘭的金眸里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目光,“這是皇室傳承下來的舊例。在我之前的皇帝一天能換五六套衣服。”
白榆“為了彰顯皇室的財力”
羅蘭“為了防范下毒和暗殺。經常更換自己使用的杯盞茶具也是這個道理。”
白榆“”她錯了,她就不該開口問這個愚蠢的問題。果然皇帝也不是好當的,衣食住行都有很大的規矩,麻煩的要死。即使是她舅舅這種說一不二的性格,也只能從一天換五六套衣服退讓到三套真可怕啊
然而,羅蘭就像是有讀心術一樣,完全看透了白榆在想些什么。他一忍再忍,最后忍不住了,皺著眉解釋“我們皇室子弟從小就這樣,已經習慣了。沒人敢規定皇帝每天必須換幾套衣服。”
白榆“嗯嗯嗯。”
羅蘭深吸一口氣“你到底聽進去沒有”
白榆答非所問“舅舅,你吃這個大蝦。這個好吃。”
羅蘭“你”
白榆再次輕而易舉地把皇帝氣得直揉鼻梁。這樣的橋段這兩天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一旁的幾個侍從拼命憋笑,不敢相信他們的陛下居然也有被人氣的吃不下飯的一天。
羅蘭覺得白榆是記仇,因為他之前那個要把她送去蠻荒戰場的玩笑。事實上也是如此,白榆是在報復自己壞心眼的舅舅。不過這種報復更多的是出于玩鬧的心理,她懂得適可而止,每次見好就收,羅蘭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白榆悶頭吃飯,一旁的羅蘭卻在悶頭喝酒。深紅色的酒液滑入杯中,輕輕搖晃著,在燈光下折射出濃重而馥郁的色彩。
白榆知道羅蘭和利維娜的外祖家是酒商,她自己也對艾諾里家族產出的葡萄酒青睞有加,但從上餐桌開始,她舅舅就沒吃多少東西吧空腹一個勁喝酒真的好嗎明明他們都有一樣的精神體,為什么只有她在拼命干飯,這樣會顯得她很像一個飯桶啊
白榆放下刀叉,嘆息道“舅舅,你能不能多吃點你看你一個成年人,食量還比不過我這個青少年,你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嗎”
羅蘭“個個都像你吃的那么多,皇室早就破產了。”
白榆“”
“不吃。氣都給你氣飽了。”羅蘭冷漠地扭過頭,只給白榆留下一個黑色的后腦勺。
白榆“”
她抿唇,表情沉重地道“舅舅,你是在向我撒嬌嗎”
“”羅蘭臉上閃過疑惑、驚訝、震驚,最后用一種充滿威脅的眼神看向白榆,仿佛他下一刻就會翹掉白榆的頭蓋骨來盛酒,他陰森森地微笑道,“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白榆肩上的銀色一閃而過。小白龍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飛快叼起剩下的兩瓶酒飛到白榆身邊。白榆徒手拔開塞子,然后把那些深色的酒液“噸噸噸”全部灌進小白龍嘴里。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喝完酒后,小白龍還愜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
“我知道,您是覺得我對您的關心不夠。”白榆抬起頭,滿臉赤忱地道,“放心,您的健康交給我來監督從此以后,皇宮所有的酒都由我承包了”
羅蘭“”
半晌,他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溫柔至極的微笑。
“你是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