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楚錫帶出帝都星其實很簡單。
白榆他們乘坐的是皇室的私人星船,而不是公用星船,于是也就免去了在窗口排隊檢測基因的流程。
這道法令原本是為限制可疑人物在帝國內流竄,也減杜絕危險分子在重要的交通軌道上發動恐怖襲擊的可能。但白榆原本就和楚錫他們認識,確定他們是本人后,檢測基因這道環節就顯得無關緊要果然,白榆提出用他們的星船捎楚錫和梵修一程,沒人要求梵修和楚錫經歷一次基因檢查。登船前,諾蘭給他們搜了搜身,暫時沒收他們身上的武器,隨后就把人放進了星船里。
不過,他們所在的船艙和白榆的不是同一個。
雖然是預料之外的客人,但費倫還是貼心地囑咐星船上的乘務員為他們準備了飲料和茶點。
“想問兩位想喝些什么”面帶微笑的乘務員輕聲細語地問道。
“咖啡就好。”楚錫說道。
“可以給我來杯馬提尼嗎給我那種瓶裝的預調酒就可以。”梵修則是瞥見了不遠處著光的酒柜,興致盎然地說道。
“沒問題。您偏好什么口味我可以現場為您調制。”
說著,這位乘務員走向酒柜。
他調酒的動作行云流水,十分熟練。
這位乘務員穿著金棕色的筆挺制服,胸口處的皇室徽章隱隱發光。
這象征著他是專職服務于皇室的人。
現在可不比前幾代皇帝在的時候了。他們的陛下冷酷無情地宰了那么多宗室,上位后又精簡了皇室的侍從數量,加上他連一個皇妃都沒有,后宮空虛至極“皇室侍從”這個職位迎來了近百年來競爭最激烈的時代。能上位者皆是素質極為優秀的人。這里的優秀不僅僅指他們的專業素養,還指他們普遍優越的外表。
梵修和楚錫所在的船艙位于星船的一側,是諸多小型客用艙中的一個。艙里配備了四個乘務員。看上去都是青春貌美,重點是風格各異,讓人看著審美不疲勞。
乘務員調好酒后,用托盤把酒杯輕輕推到梵修面前,隨后站回最開始的位置,不再說話了。
梵修喝了一口酒,低聲感慨道“不愧是皇女的星船,排場真講究。”
楚錫微微揚眉“怎么,你很羨慕”
“誰能不羨慕或許這對咱們團長那樣的貴族來說是家常便飯,但咱倆什么家底你還不清楚我們拼死拼活地掙軍功,不就為了那么個爵位嘛。”梵修和楚錫差不多,目前都是沒有爵位的白身,只是梵修至少祖上闊過,屬于沒落貴族。
楚錫道“你能不能別那么俗氣就算心里這么想的,難道非要說出口不可就不能裝一裝”
“咱倆這關系有什么可裝的欸,你別覺得我市儈,我至少還是有志氣的。我要是真那么重利,直接找個看得上我的家族聯姻就是了。我在匹配中心可是很吃香的好不好”梵修說著瞥了楚錫一眼,笑了一聲,“其實,你這條件也相當了不得
。如果你愿意入贅,估計得有一堆有頭有臉的貴族對你開放綠色通道。”
楚錫涼涼地刮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