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話,我就把酒杯塞進你嘴里。”
梵修“你這么暴躁干嘛你不也靜悄悄地搭上了皇女殿下這條通天梯嗎我也是天真才覺得你們倆那天是真打起來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回事啊。”
楚錫“你什么意思”
梵修臉上帶著笑容,灰色的頭發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我好歹也是個副指揮,也不是傻子。上次機甲大賽的賽場出事,你主動向團長請纓去參與救援。這次我們要回軍團駐地去執行任務,你放著已經買好票的高等艙不坐,眼巴巴地跑來找皇女殿下聊天,專門給人送情報確實,皇女殿下走的是皇室專用的躍遷口,從行程上來說,我們能提前二十四小時到達目的地。但你的傾向實在過于明顯了。不是嗎”
“什么傾向”楚錫正襟危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警惕。
這次會面,他和皇女都很冷靜,應該沒有露出什么異樣才對
“你打算在皇女身上投注,對吧”梵修的臉突然放大,他湊過來用力拍了拍楚錫的肩。
楚錫“”
“其實用投注這個詞不準確。應該是投誠。畢竟皇女基本是板上釘釘的儲君,所有軍團高層都沒懷疑過這事。皇女背靠伊爾洛家,身后又有陛下保駕護航,可以說是皇室歷代最毫無懸念的王位繼承人。你向她投誠也沒什么可奇怪的。”梵修說道,“只是你一向和那些權貴們保持距離,我原來還以為你是厭煩拉幫結派那一套,原來你只是瞧不上他們,一拜就拜個背景最硬的不愧是你。”
楚錫“”
梵修不會讀空氣的老毛病又犯了,自顧自地說道“咱們這個皇女殿下看起來人不錯。不過她性格也很隨性,又什么都不缺。這樣的人,你不展示出自己獨一無二的價值,她恐怕是不會記住你的。”
楚錫知道梵修嘴里說的和實際完全不是一回事但他的念頭卻跟著梵修的思維走了。梵修這一點確實猜得很對。對他來說十分嚴重的事故,在皇女那里連個生活的小插曲都算不上。她似乎扭頭就把他是個oga的事給忘得一干二凈,看他的眼神也沒有任何異常,就像在看一個普通的aha。
其實這太正常了。
她是皇女,估計帝國有無數正值青春的oga對她芳心暗許;希望能在她的后宮中謀到一個位置的家族應當也是前仆后繼地討好她、想引起她的注意。
一個忽然陷入情熱期的oga而已,或許她前腳剛出皇宮,后腳就會遇見一兩個這樣的o類似的爛俗橋段還會在她的人生中出現不止一次。
從這個角度看,他楚錫沒有任何一點是特殊的。
他既沒有身為oga的魅力,又沒有真心,有什么值得她記住的呢事已至此,再繼續介懷反倒顯得可笑了。
而梵修指出的方向也是
正確的。
想投入皇女麾下,他還需要付出更多的誠意才行。
經過兩個小時的躍遷,阿什佩斯星域到了。
星船落地不久,楚錫和梵修雙雙告辭。他們還要換乘另一艘軍部的星船前往任務星球。
白榆他們剛出星港,就看見了在外面等候他們的阿爾弗。他身后還跟著七八個穿著制服的理事人,看見白榆后都俯身向她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