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婚事不一定能成,但身為一個人卻被當做籌碼、明碼標價地推到天平上去,那滋味想必也是不好受。
白榆抿了口飲料,光腦上突然傳來諾蘭的消息。
諾蘭說,皇室護衛們發現,“阿什佩斯聯盟會議”的另一個主導家族,林家,正在滿場找皇女殿下的身影。根據現場監聽內容來看,他們打算給皇女殿下“引薦”一個oga林莐。
諾蘭甚至貼心地傳來了林氏族長和林莐的照片。
白榆差點噎住。這里面怎么還有她的事
“他們把注意打到我身上了”她有些遲疑地說道。
“林氏以前出過皇妃,想再靠這個方法重現家族輝煌很不奇怪。”諾蘭評價道,“他們大概率會讓林莐邀請您一起跳舞。而且林莐身上還有一些特殊的物件。”
“什么特殊的物件”
“香料。他們家是做香料生意的,都隨身攜帶著各種香包
。不過,里面有什么東西就不得而知了。”
諾蘭認為林家應該是有備而來。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他有義務提示白榆相關的風險。
“行吧。我知道了。”白榆輕輕吸口氣,環顧四周。
費倫“您在干什么”
白榆“我在找人少的出口。”
她也要逃跑
會場內。
珀西撥開人墻,腳下的步履匆忙。
他把自己的外衣脫了,還悄悄從休息室里偷了一套侍從的衣服換上。做這些的時候他的心跳全程飚速,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
從前,他在人群里一站就是焦點。現在他換上侍者的衣服,遮住臉反倒太顯眼,于是他只能低調地在會場中穿行預想中的糟糕情況沒有發生,根本沒人認出他。
他輕輕松了口氣,開始在并不熟悉的會場內尋找出口。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侍從們訓練有素,分工明確,每個人都在自己規定的范圍內服務,有穿著黑衣的管家和身形魁梧的保安在各個主要通道間巡邏,他甚至還要躲避那些人的視線以免暴露自己。
他出不去,可他父親的耐性已經幾乎要被磨沒了他的光腦一直在無聲震動著,而震動頻率越來越低。三分鐘前珀西把自己的光腦摘下來塞進了一個裝滿冰塊的酒桶里。
珀西想,他父親肯定不會通知胡克總督府的安保力量來搜查他。因為卡耶家丟不起這個臉。
那他父親只能派自己的保鏢來搜尋他。
這次拿到邀請函隨行進場的保鏢不多,一隊八人。以他對父親的了解,父親最多派兩個人來搜查他的下落。實際上卡耶伯爵應該也沒料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敢在這種關頭放他鴿子
結果,珀西視線一晃,就在人群里看見了三個穿戴眼熟的身影。
看來他父親是真氣瘋了
光他面前就有三個保鏢。卡耶伯爵不會把所有人都派出來了吧
眼看著其中一個保鏢離他越來越近,珀西深吸一口氣,側過身,舉起一個裝滿餐巾的木質托盤,假裝在整理桌布上的殘羹冷炙。
其中一個掃視人群的高大保鏢腳步一頓,朝他這個角落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