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么快就暴露了
珀西的指尖冰冷一片。
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他下意識地想用托盤砸對方的胸口,卻被對方輕易地躲閃過去。那人抬起手,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珀西定眼一看,是剛才碰見過的白榆。
他一怔,呼吸兩下,胸膛填滿冰涼的空氣“你”
“你在躲他們,是吧”白榆說道,“我可以幫你一起逃跑。”
珀西眼皮一跳“你為什么”
“時間快來不及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跟著我跑。”白榆露出一個微笑,“跑不動的話就拉一下我的衣角。我會停
下來讓你休息的。”
珀西“”
他看著逐漸向他走來的保鏢,咬牙握住了白榆的手。
接下來是一陣無聲的狂奔。
白榆熟練的帶他繞開了保鏢的視野,靜悄悄地在守衛的巡邏中找到一個又一個盲點。離開室內會場還不是結束,通往花園的后門是鎖著的。然后珀西看見白榆從腰間抽出一把槍鬼知道她是怎么躲過守衛的搜身把武器給帶進來的但她卻沒有開槍,只是用槍托在門邊的墻壁上砸了幾下,揪出一個帶著許多電線的裝置來,然后一通操作,門鎖輕輕爆出青色的火花,然后屏幕上出現了“密碼通過”的字樣。
珀西“你還會撬鎖”
白榆“有個老師教過我。不過這不算什么,我有個朋友,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這整座府邸的監控系統給黑了。”
開個鎖而已,怎么難得倒她這個機甲師要說起毫無痕跡的開鎖,那肯定是信息科的艾麗比較擅長。
珀西仿佛被震驚到了,漂亮的雙眉略微折起。
他看走眼了這是個職業小偷別是來總督府順手牽羊的吧
黃昏已經籠罩下來比起場地內那虛假的、壯烈的落日,安培星這個時節的黃昏是黯淡而寂靜的。沒有耀目的霞光,天色自然而然就黑下來,像是一層透明的灰紗蒙住天幕。他們穿過一大片灌木,無數白色的、小小的花骨朵隱藏在蔥蘢的綠色里,散落在地的漫天疏星。
有些纏綿的風迎面吹來,珀西望向身后已經朦朧的燈火,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就這么脫離總督府的一群守衛了
他們這個安保布置也太兒戲了
逐漸的,珀西覺得自己身體中的力量正在被不斷抽離,他開始喘不上氣了。反觀這個拽著他跑的aha,連呼吸都很平穩
“你還要跑到什么時候”
他有些惱怒地說道。
可惜語氣太虛弱了,毫無威脅力。
白榆聞言稍稍回頭,然后放慢腳步,松開他的胳膊。
“啊,抱歉。”她說道,“我忘了你是個oga了。”
“”
沉默許久后,珀西狠狠翻了個白眼。
是他看走眼了。這么個無禮至極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名門之后。恐怕就如他猜的那樣,這家伙就是個混入宴席的不知道什么東西,反正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