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西被人瞪了,倒也一點都不怵。論起職階來楚錫一個指揮還管不到她頭上,再說她馬上就要回第四軍團去了,這人還能拿她怎么樣
她一向是那種即使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的性格,于是當即露出微笑,在楚錫危險的目光下,重新向白榆伸出手
楚錫把平板豎放,冷冰冰的金屬擋住了厄爾西的臉。
“切爾西蘇迪,你這是在做什么”
他已經不似剛才那般憤怒,語調平穩了許多,改用了暗含警告的語氣,每個字的音節聽起來像是透著冰碴子似的。
切爾西面色不改,道“我是在邀請殿下和我一起回帝都星過年啊,這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反倒是楚錫你,這么激動干嘛。”
“收收你旺盛的表演欲,還有,控制好你那四處溢散的信息素。”楚錫冷淡的側臉就像是蒙了層月光般皎潔,站著俯視人的樣子就像一尊不染纖塵的神像,讓切爾西感覺自己是個被審判的罪人,“熏到我也就算了,如果熏到寧希殿下怎么辦你多少該注意些對待皇女的社交儀態。”
切爾西“你放屁。我的信息素一點都不熏人好不好。”
切爾西的信息素是一股橡木苔混合著海水的味道,總讓人聯想起成片的水域或是濕潤的綠藻,雖然仔細聞卻是有那么一點點的腥味但完全不臭啊
然而楚錫卻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緩緩后退兩步。
他面上不顯,心中卻相當警惕以前沒看出來這家伙有問題,現在一看簡直渾身都是毛病。她坐在白榆一個aha身邊信息素卻不斷四溢,這明顯不是出于攻擊意圖或是好戰情緒,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在“發情”這個變態
然而楚錫不知道的是,他自己正是讓切爾西心情浮躁的罪魁禍首剛才切爾西和皇女聊天的時候偶然想到了他,覺得他對皇女意圖不軌,她一想到這兒就滿心敵意,于是信息素就稍稍失控了一下。
看到楚錫這副把嫌棄二字寫到臉上的表情,切爾西更生氣了。
真是變態多作怪,惡人先告狀明明就是個心懷不軌對皇女有所覬覦的狐貍精,裝什么裝啊
“我的信息素難聞,那你又好到哪里去了aha嘛,本來就是要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信息素亮出來。反觀你,我和你共事這么久,硬是沒聞到過你的信息素究竟是什么味道。每天費盡心思地往自己身上噴去味劑、粘吸味貼很辛苦吧你這么努力都不想讓別人聞到你的信息素為什么你是自卑還是心虛怎么,你的信息素是餿毛巾味還是臭襪子味,這么見不得人啊”
切爾西打嘴仗很少落于下風,攻擊敵人的時候更是一針見血。
果然,她的話音剛落,楚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沒什么表情,那雙冰涼的濃綠眼睛靜靜凝視著她
“好了,到此為止。”白榆站起來叫停他們的對峙,說道,“你們怎么又莫名其妙地掐起來了”
兩人雖然吵得兇,
但轉眼都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樣子,反而同時將目光看向她這邊。
切爾西說回剛才的話題。殿下可以答應我的請求嗎
楚錫你真的要陪她回去過年
兩個人14,四只眼睛,目光灼灼地看向白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