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白榆伸手拍拍切爾西的臉。
切爾西睜開眼,在她的視線中白榆是迷糊的,身上還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圈“殿下,我好困。我就先睡半小時。不,十分鐘”
“先別睡。情況有點不對勁。”
“有什么不對勁這里不是一直這么安靜嗎”說著,切爾西也驟然察覺到了些許違和感,困意頓時消散了一些。她撐著沉重下墜的眼皮,轉著腦袋看了一圈周圍,發現在場除了她們倆之外,幾乎沒有人醒著的。這個軍用星港雖然偏僻,但今晚有不少人流往來,至少他們這批人剛到的時候,大廳里還是相當熱鬧的。
現在卻安靜地可怕。
切爾西皺眉,望了眼自己腕上的光腦。儀器顯示她的心率越來越慢,甚至慢的有些夸張了。
她當機立斷地從腰間的小挎包里抽出一管針劑,扎入大腿外側。隨著藥水逐漸推進,她頓時覺得清醒了許多。
白榆見她沒事了,開始喚醒坐在周圍的其他士兵。
不多時,周圍的十幾個士兵都借助藥物陸陸續續地醒過來。
短暫的驚訝之后,大家紛紛開始排查原因。
“這怎么回事有人在我們吃的食物里下毒了”
“我們是在來這里的路上解決晚餐的。如果是下毒,那遭殃的絕不止我們,還有分流去了其他星港的人。”
“地勤人員呢安檢部門呢我們得趕緊反饋這個情況。”
“反饋不了。”一位士兵放下手腕,有些煩躁地揉揉頭發,“光腦接收不到信號。”
大家不信邪,紛紛嘗試,最后發現不管你是什么型號的光腦,無論是發信息給有司部門、親朋好友甚至是報警,光腦都顯示“信號在服務區外”。
有人跑去安檢處和值守臺看了眼。果然,工作人員全都已經睡過去了,怎么都弄不醒。
“”
一時間,場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是有預謀的恐怖襲擊”有人的臉色黑了下來,“認真的專門挑我們這些剛剛結束完駐守期的士兵”
士兵都有前線駐守期,但蠻荒戰場還真不是誰都能來的,至少戰斗力不行、平時成績墊底的不會被發配到這里來。而且無論他們來的時候是什么德性,在蠻荒戰場被“折磨”了幾個月都沒死,實力和經驗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回去就是有經驗的老兵了尤其他們馬上就要回到原來的職位上,這時候給他們搞事,士兵們的怨氣簡直比鬼都大。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勢力,膽子居然這么肥,軍用星港也敢劫持
“全員戒備,準備武器。如果對方刻意使用了某種手段讓所有人陷入昏睡中,那這并不是對方的最終目的,敵人隨時會出現在我們眼前。”白榆說道,“所有人報上名字,我現場編隊,大家小心行動。”
由于是保密出行,白榆并沒有對外公布行程,外貌也用了些小手段來修飾。例如她的星船票和證
件上寫的名字都是“白榆”這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舊名,身上也沒有任何能象征著軍銜和身份的裝飾。總之一眼看去,她整個人的外表平平無奇。
在場的士兵并不都認識她,自然有人質疑道你是指揮”
白榆“不是。”
對方說道“那我們憑什么聽你的論軍銜高低,這里有尼爾森中尉和蘇迪中尉,尼爾森中尉還是指揮出身”
他們口中的“蘇迪”指的就是切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