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對。”羅蘭深深吸了口氣,抬頭道,“西圖加冕儀式那天,我因為利維娜的事闖進了皇宮。他們沒料到我身上的精神力突然變強了,總之,我算是非常順利地殺到了皇帝的寢宮”
說真的,白榆還是有些不敢形象,集兩個人的精神力于一身是種什么概念。尤其,這兩個人本就是絕對的強者,都是覺醒了精神體的天才。
“但皇帝的寢宮里空無一人。”
“我當時還以為西圖是一不做二不休,在殺了妹妹之后又決定殺了父親但轉念一想,他似乎沒有充足的動機。”
“于
是我繼續四處查探。最后我查到了他們的去向,在一間密室里。”
“密室的門,似乎只要有皇室的血統就能打開。我在門后發現了一座從未見過的地下宮殿。進去不久,我就看見唐寧在給西圖親手加冕。”
“唐寧遞出冠冕時滿臉慈愛,西圖抬頭的時候眼含熱淚多父慈子孝的一幕。只是在我看來不能再諷刺了。”
羅蘭輕輕喘了口氣,神情像是沉湎在回憶里,語氣卻是輕描淡寫的
“我只問了前代皇帝一句話。”
“利維娜死了,你還是要傳位給這個家伙嗎”
“對方很久不回答。之后才告訴我,這是已經決定好的事,不能再更改。”
說到這兒,羅蘭的呼吸突然停頓了一下。
“然后我就舉劍刺向他西圖站起來擋了一劍。他穿的是加冕時的禮服,按照慣例也是佩劍的。只是他連一招都沒擋住。血灑在地上,看我的眼神像是第一天認識我一樣。”
“唐寧還想說什么。這時候,整個地下宮殿突然開始顫抖。一股難以控制的阻力把我從宮殿里推了出去。那扇門突然關上了。”
等過了一段時間,門再打開的時候,里面已經燃燒起熊熊烈火。
唐寧已經死在那扇門里。
他胸前插著一把劍,躺在血泊中。
西圖他身上也燃燒著火。火星不斷舔舐著他的手腕,沿著他的血滴不斷向四方蔓延。他的面容先是呈現出一種茫然,隨后前所未有地猙獰了起來。
“假的。都是假的”
“騙子”
說著,他控制著僵硬的身體往前邁了一步。臉上的涕泗橫流很快又被高溫烘干,皮膚呈現出一種將要融化的黏膩感。
他望向羅蘭的眼神里居然有急切的渴望,還有某種隱秘的狂熱。
“羅蘭,你想殺了我,對嗎”
“你看,我不僅害死了你妹妹,我還殺了父親你不該親手解決了我嗎”
羅蘭當然看出了這個場景的詭異之處。
但西圖實在是拿捏住了他的命門那就是他的憤怒。沒錯,他就是想殺了西圖。血債只能由血來償,這是他進入皇宮的唯一目的。
眼看著西圖沖自己踉蹌而來,羅蘭沒什么猶豫,直接用手中的劍刺向了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