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薩,偶的披薩,披薩偶奶啦
暖暖仰著興奮的小臉,邁著肉肉的蘿卜腿,歡呼雀躍地朝著披薩奔去。不料剛跑到一半,身后一股力道壓來,惠兒猝不及防被撲倒在地。
“啊”
“看尼往哪兒跑,嘿嘿”胖乎乎的小男孩兒整個壓在暖暖身上,宛如斗勝的小公雞一般。
尼放開偶
暖暖撲騰著短短的胳膊和腿,用盡全力想要掙脫,無奈壓在身上的男孩兒像小山一樣重,他怎么也掙不開。
不,放開尼又跑了,把小火特交粗來
“偶木有小火特”
“暖暖”
“軍軍,你干嘛”
虞兮沖到暖暖身邊時,一只大手正好也把那囂張的小男孩兒給拎起來。
“尼放開偶”
“嗚”
虞兮一把將地上的又要哭的暖暖給抱起來,輕拍著他的背哄。
“沒事沒事,小爸在呢。”
“嗚嗚嗚,崽崽好痛。”
虞兮抱得及時,暖暖這次沒有嚎啕大哭,委屈巴巴地蹭著虞兮的脖頸哼哼唧唧。
“不痛不痛。
揉了揉暖暖的膝蓋,虞兮又把崽兒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這才看向被拎著身體是空瘋狂撲騰的小男孩兒,認出是上午在公司見過那個。
而拎著小惠兒的,是一個頂著一頭亮眼金發的男人,皮膚白皙,墨鏡遮住了他大半張臉,穿著一套時尚的牛仔套裝,很是酷炫。
“哎呀怎么辦你把暖暖頭弄破了,流血了”
虞兮撥開暖暖的劉海,露出額上的傷口,故作夸張地驚叫。
手腳還在撲騰的小男孩兒僵住,瞪大眼睛。
“牛牛血了”
對啊,你自己看看吧
“唔,似惠惠”
暖暖一臉迷糊地看向虞兮,就看到小爸沖自己眨眨眼,微微愣了愣。
“嗚嗚嗚嗚,崽惠頭頭好痛。
小男孩兒看到那傷口時,明顯慌了,結結巴巴扭頭看向身后的男人。
“蟈蟈。”
年輕的男人也怔了怔,這傷口雖然看著挺新鮮,但明顯有清理過的痕跡,可看到面前的抱著孩子的人時,他的目光閃了閃。
“讓你不要調皮,現在闖禍了吧叫我有什么用”
“傷得這么嚴重,也不知道會不會破相,要不要把警察叔叔叫來呢”
虞兮看著被放到地上手足無措的小男孩兒,故作嚴肅地說道。
“敬茶蜀黍嗚哇哇哇哇不要,不要敬茶蜀黍”小崽惠哇地一聲哭出來,死死抱住身后男人的大腿。
“窩蟈蟈有錢,窩們賠錢,不要哇兒,哇兒特特,嗚哇哇哇哇。”
“哥哥今天出門也沒帶錢啊”
男人煞有介事地拍拍自己的荷包,嘆息一口氣。
“要不,把寶寶扣下來抵債吧,什么時候還清了,什么時候哥哥接你回家。”“嗚哇哇哇哇,寶寶不要扣下來。”
小男孩兒仰頭痛哭,看看暖暖,又看看虞兮,扯著哥哥的手就要往外走。
“走窩們回去寶寶的鴨鴨吞錢罐有錢”虞兮看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故意逗他。
“你鴨鴨存錢罐里有多少錢啊”
“有嗚好多好多嗝錢,幾百辣么多”
小男孩兒抽抽搭搭地抱著哥哥的大腿,濕漉漉的小臉往上邊蹭。
穿著時尚的男人頓時炸了毛,把他拉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