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今天剛穿的新衣服下午還得排練呢”
“如果只有幾百的話,可能不太夠啊,這去醫院檢查,治療,外加精神損失費,怎么也得要幾萬
吧。
“幾幾幾萬似多少啊嗚哇哇哇哇哇”
小男孩兒又照著哥哥的大腿根蹭了上去。
“蟈蟈,狗狗窩,窩腫么辦啊,寶寶不想被抓走啊嗚哇哇哇,鴨鴨吞錢罐的錢買凹凸曼了,窩沒錢了,嗚哇哇哇哇。”
見他哭得涕淚縱橫的模樣,暖暖眨巴眨巴眼睛,奶聲奶氣說道。
“別哭了,偶不要尼賠錢了。”
虞兮原
本也只是想嚇唬一下這個調皮的小患惠,讓他可以吸取教訓,原本今天在公司,他強行要搶軟軟玩具時,虞兮就有些生氣,想要等他家長來好好說道說道,不料后邊暖暖出事的電話,哪兒還有心情算賬。
沒想到冤家路窄,同一天居然又撞到了這小惠惠,他還把暖暖認錯成軟軟直接撲倒在地,新仇舊恨,嚇唬一頓不過分吧
如今見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也知道見好就收。
“好啦,叔叔逗你玩的,不要你鴨鴨存錢罐里的錢,以后別這么調皮了。”“木有敬茶蜀黍不抓寶寶走”
小男孩兒哭聲頓住,手指緊緊摸著哥哥褲腿,瞪大眼睛哽咽問道。
虞兮哭笑不得地看著他,看來小家伙確實嚇得不輕。
“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就不抓你走。”
“軍軍,該說什么”
男人摸著小男孩兒的頭,輕聲問道。軍軍一改之前的囂張,抽抽搭搭地乖順道歉。
對對不起,窩錯了,窩以后會聽話的,弄傷了尼對不起,嗚哇哇哇哇。
說著說著,又覺得有些害怕委屈,嚎啕起來,就那么輕輕一撲怎么小惠患就受傷了呢
“我們的披薩好了。”
一道奶音響起,軍軍淚眼朦朧地看過去又仰頭看看還被叔叔抱在懷里的小患惠,又低頭看看旁邊那個
“嗚哇哇哇哇,窩眼睛哭壞掉了。”
“兮哥,真的很抱歉,軍軍實在是太調皮了,我們家上上下下都拿他沒辦法。”
男人摘下墨鏡,在虞兮對面落座,一臉歉意地看著他。
“沒什么大事,小孩兒磕磕碰碰的摩擦難免。”
虞兮有些意外對方比想象中更年輕,眉眼和五官都帶著幾分少年氣,而他的自來熟也令虞兮覺得有些詫異。
你認識我
這句話問出口,又覺得有些多余,原主雖然前幾年早就過氣了,但大大小小也算個明星,而且最近三天兩頭上熱搜,被認出來也不奇怪。
何況今天就是在公司遇到軍軍這個小患惠的,看這人的穿著打扮,沒準兒也是果然娛樂的藝人。“兮哥,我可是為了你才進果然娛樂的。”
男人似乎有些激動,猛地站起身來,對著虞兮伸出手。
“我是謝梓風,今年剛簽約果然娛樂的藝人,今天很高興見到兮哥”
他的熱絡與酷帥的外表很是違和,讓虞兮有些猝不及防。
等等謝梓風是謝家那個謝梓風嗎天才音樂少年謝梓風十歲獨立作詞作曲,十二歲參加世界級音樂比賽獲得金獎,十四歲師從世界級音樂大師,十六歲成立個人工作室,十八歲舉辦巡回演唱會。
而這所有的光環加起來,也抵不過他謝家長孫這一名號。
謝家如今的當家人只有三個女兒,而謝梓風則是大女兒的長子,自然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如果他不是早早便進了娛樂圈的話,估計會被當作謝家繼承人培養。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虞兮沒料到自己居然這么快就與謝家人有了交集,這估計是只有在小說中才會發生的場景吧
那現在的他,有多大了
“小爸好慢崽思寄幾次披薩”
見虞兮愣住遲遲未動彈,早已垂涎三尺的暖暖撐起小身板,半趴到桌上,朝著桌上熱氣騰騰的披薩進發。
虞兮勉強收回心神,阻止了小崽兒的動作。
“暖暖下來,不能這么沒禮貌。
伸到一半的小肉手頓住,暖暖看看小爸,又看看披薩,高高噘起小哺重新坐回去,撩起校服給小爸看自己癟下去的小肚肚。
“唔,肚肚好餓,肚肚想次披薩。”
“好小饞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