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帶崽崽去醫院看醫生好不好”
“好”
誒剛才小爸說什么
“嗚哇哇哇哇,不去醫院,要回嗄。”
虞兮抱著掙扎的暖暖坐在后座,努力安撫他的情緒。
“暖暖乖,去醫院讓醫生叔叔看看,我們就回家。”
自從知道自己要被送去醫院后,暖暖便一直在哭鬧掙扎,小臉通紅,頭發也汗濕了,額間的溫度也是越來越高。
“不看醫生,打針好闊怕,嗚哇哇哇哇。”
暖暖雙手雙腳地撲騰著,掙扎著要起身朝另一邊爬去。
“蟈蟈,狗狗偶”
軟軟此刻被戴上了一個口置,因為臨時找不到兒童用的,所以問服務員找了
個成人用的,有些過大,遮住了他近乎整張臉,只露出一對圓滾滾的眼睛,眼底滿是擔憂。
“暖暖聽話,就是去給醫生蜀黍看看,掌點藥就好,不打針。”
見他又哭成了淚人兒,虞兮也很是心疼,出聲安慰。
熟料這話卻戳中了暖暖的傷心事,小腿一蹬哭得更傷心了。
“嗚哇哇哇,騙銀大爸就似介么騙崽思的”
虞兮沒料到這一招之前被陸淮用過了,只能把他抱得更緊。
“暖暖生病了嗎”
口鼻都被遮在口置后,軟軟的聲音悶悶的,愈發擔憂。虞兮只得沖他擠出一個安撫的笑,輕聲說道。
“暖暖沒事的,有點發燒,待會兒醫生叔叔看過就好了,軟軟不能把口置摘下來喲。”
之前他不知在哪兒看到過一種說法,雙生崽惠一個生病了,另一個通常也難以幸免,因為兩人吃穿住行都在一起,自然是難以幸免,何況還是這種傳染性極強的流感。
虞兮心里涌上濃濃的擔憂,希望軟軟沒事,他的身體可經不起折騰。
“哦。
軟軟悶聲答應道,垂頭喪氣坐在兒童座椅里。
暖暖不喜歡醫院,醫生叔叔會給他打針,可疼了,他不怕疼,但也不喜歡去醫院,在他為數不多的模糊記憶里,他似乎在醫院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白花花的墻壁,白花花的天花板,白白的病床。
所有的東西都是白色的,他不喜歡。
他愉偷聽到醫生跟大爸說,軟軟再長大些要動手術,軟軟不知道什么是手術,不過大爸緊皺的眉頭告訴他,手術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他不喜歡醫院,不喜歡醫生叔叔。
“兮哥,你不用太擔心了,這個季節就是流行性感冒,小孩兒體質弱難免中招,上周軍軍也感冒了,不過小家伙身體瓷實,沒過兩天又生龍活虎的。”
謝梓風在前排開著車,不時地透過后視鏡打量后方,軍軍已經被送去了幼兒園,好在終于恢復了皮孩子的活力,撒潑打滾不肯進去。
虞兮要照顧暖暖,謝梓風便自告奮勇說送他們去醫院。
“謝先生,麻煩你了。”
命運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明明千方百計想要避開的人事物,卻總
能在不經意間跌跌撞撞而來。
謝梓風嘿嘿一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兮哥,我才剛滿十八歲,叫先生把我叫老了,你就叫我小風吧,我有個哥哥在一院兒科當主任,已經提前給他打過電話了,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也不用太張揚。
“哥哥”
虞兮的心一顫,苦笑著說道。
“你們謝家果然人才輩出啊。”
不是,他不是謝家的,他是我姑姑的兒子。
謝梓風輕聲解釋道,沒多久車便拐進了醫院地下停車場。
車剛停穩,本來已經哭累了開始哼唧的暖暖又開始悲傷起來。
“咳咳咳,嗚嗚嗚嗚,不看醫生蜀黍,咳咳咳。
摸了摸崽兒的額溫,已經燙手,甚至還開始咳嗽起來。“嗚嗚,小爸回嘎。
虞兮快步轉身下車,叮囑軟軟跟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