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宣布隱退后,盛景郁就幾乎跟圈子里的人斷了聯系。
其中也包括跟她十分要好的周煥音。
她干凈的來,也能干凈的走,放得下名利,也放得下人際。
盛景郁曾經想過,如果說有機會她會重新再聯系上周煥音的。
所以她跟她的見面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隔著屏幕四目相對,兩雙眼睛里都是愕然。
盛景郁出現的突然,周煥音毫無準備。
她那雙眼睛圓溜溜的瞪著,脫口而出就要在鹿昭身邊喊盛景郁的名字。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盛景郁在一旁對她搖了下頭。
那動作輕輕的,甚至沒有帶動太多的發絲異動,極不易被身旁人察覺。
這么多年好友,周煥音當然明白盛景郁的意思,大抵也猜出鹿昭應該不知道她“景韻”的身份,不然這孩子也不會在海選的時候,因為能見到景韻而選擇自己了。
周煥音不知道盛景郁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只是配合著,接著將自己呼之欲出的話緊急轉彎“阿啾”
很是沒有形象的,周煥音“沒有收斂”的高聲在跟鹿昭的通話中打了個假噴嚏。
鹿昭聞聲立刻回過頭來,關心道“周老師您不要緊吧。”
周煥音假模假式的擺了擺手,一邊揉著鼻子,一邊道“我沒事,就是剛才鼻子好癢,打出噴嚏來就好了。”
“那就好。”鹿昭點點頭。
她穩穩的將手機拿放在自己的正面前,看著只有她一個人的視屏畫面,沒發現剛剛自己失誤的讓盛景郁入鏡,更沒發現周煥音刻意的急轉彎。
得到了這樣一個秘密,周煥音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
她終于想起鹿昭背后的畫面自己為什么會覺得熟悉,接著告辭道“既然你說你在朋友那里,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咱們下周節目錄制的時候再見。”
鹿昭回以禮貌,微微頷首“好,周老師再見。”
雖然剛剛接了一通很是暖心的電話,但電話前被打斷的事情鹿昭依舊記得。
她看了看放在腿上的曲奇餅干盤子,余光里撇過了一直坐在自己身邊的盛景郁,重新又拾起了剛才的話題“老師真的不吃嗎可好吃了,椰子的味道味特別濃郁。”
鹿昭的眼神有期待,有真誠,又有些隱隱的不安。
她不是為了一塊曲奇餅干產生了什么aha對oga的奇怪控制欲,而是害怕她跟盛景郁的關系又回到了當初不冷不熱的。
就像剛剛盛景郁拒絕自己那樣。
鹿昭有些害怕盛景郁會覺得自己煩,聲音比之前都要柔一些“我專門試過了,現在的口感正好,不會燙手了。”
像是抓到了什么關鍵字,盛景郁落在雜志上的目光微頓了一下。
她驀然轉頭看向鹿昭,視線中出現了一雙小心裝著期待的瞳子。
剛才鹿昭跟別的oga說笑著的
對話重新過了一遍盛景郁的耳朵,
她看著面前這人主動捧過來給曲奇餅干,
也說不上哪里對了,可就是那剛剛她給自己評價的那種“別扭”,倏然在心口消散了。
雜志被放在了膝上,盛景郁很是平靜的拿起了一塊曲奇“謝謝。”
雖然盛景郁的比劃是禮貌的客氣,卻全然沒有了那種疏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