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昭眼睛里的期待一下子迸發成了燦爛的欣然。
她笑著,對盛景郁道“不客氣”
沒有距離的熟稔的口氣跟剛才與空姐說話時完全不同。
黃油的味道融化在口腔,細膩的椰子蕩起了一陣海風。
盛景郁略略垂了下眼睛,似乎也從中察覺對比出來了什么。
放在膝上的雜志終于被單只手翻過了頁。
盛景郁不緊不慢的吃著曲奇餅干,這期雜志里原本晦澀難懂的樂理文章知識,似乎也變得容易讀懂起來。
由于起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飛機開到私人小島的時候已經快接近次日清晨了。
時間真的是有些晚上了,連擅長熬夜的鹿昭都有些扛不住,在管家帶著她們兩人來到各自的房間后,鹿昭跟盛景郁簡單的道了聲晚安,便拖著沉重的腳步一頭扎進了柔軟的床上。
看著對面的門被關上,盛景郁這才從門口走到了她的房間,順便拿出了不斷在震動的手機。
從剛才一下飛機開始,她那貼著口袋的腰際就不斷傳來消息震動,她都不用想,也知道發消息的人會是誰。
綠色軟件上的紅色標記格外顯眼,盛景郁撇過那兩位數的數字提醒,不緊不慢的點開了軟件。
除了陳安妮發來的兩條進度匯報,剩下的全是周煥音給盛景郁發來的消息。
說,你這些天去哪里了怎么哪次都聯系不上你
你說你突然宣布隱退就算了,還特意給我發消息說有緣再見我知道你這是在乎我,特意告訴我一聲,可你知不知道,我被你這句話嚇得有多厲害啊
蒼天啊,我被你這個無良渣女騙的好慘我天天擔心你,吃不下睡不著的,你居然在這個時候帶著我的學生坐私人飛機周游世界了
景韻啊,我好苦的命啊虧我還拿你當朋友呢,你就這樣對我你對得起我嗎嗚嗚嗚嗚嗚嗚
周煥音的消息像連珠炮一樣,一個接一個的朝著盛景郁轟炸而來。
盛景郁知道周煥音打字很快,卻還是為她這驚人的手速拜服,甚至還發現她這一連串下來,連個錯別字都沒有。
想來也是自己這次真的有點對不住周煥音,盛景郁無奈,回道問吧,我能回答的都回答你。
凌晨,世界昏暗又寂靜,周煥音打字打累了,捧著手機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可忽的那逐漸垂下的腦袋被亮起的手機燈光照的明亮,仿佛垂死病中驚坐起,周煥音看著新收到的消息,瞬間睡意全無,手指飛速在屏
幕前劃動。
為什么突然隱退
這些天你消失去哪里了
鹿昭是你什么人
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
盛景郁收到了來自周煥音的三個嘆號。
佩服之余,
盛景郁默然沉了口氣。
當初她宣布隱退,想采訪她獲得一手消息的記者絡繹不絕,陳安妮的手機都快被打爆了。
可她并不想回應。
腺體壓迫聲帶,看起來并不是什么不能見人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