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盛景郁而言,這卻是她最不能被說出口的事情。
她不愿意告訴別人這個,甚至于連自己生病了這件事也不想透露。
所有聯系陳安妮的人都信心滿滿的要撬動盛景郁,他們蜂擁而至,卻又一個個悻悻離開,無一例外。
所以盛景郁也沒有都回答周煥音,只道鹿昭是我的學生。
周煥音看著這行字皺了皺眉,像是不滿,像是困惑,但忽然間又釋然的放開了。
她的許多疑問在一瞬間好像都說得通了,手指敲得激動所以陳安妮是你派去的
今天的事情也有你的手筆對不對
厲害啊景韻,真是護犢子也能護的滴水不漏。
這么串聯著,周煥音頓了頓,感嘆中摻雜著自戀啊有點嫉妒鹿昭了怎么辦,不僅有我這樣的老師,還有你這樣的老師。
盛景郁略垂了下眸子。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這種占有欲,只是隱隱看著周煥音這句話有些不悅,手指敲擊屏幕的聲音也有些冷她是我的學生。
周煥音愣了一下,對盛景郁這個態度有些意外。
不過她的意外卻不是因為盛景郁這句話的霸道,而是她知道盛景郁最是無欲無求的人,也正因如此,她如果有什么非常重視的東西,就會有著遠超乎其他人的偏執。
這是她無意識會表現出來的,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周煥音不會跟盛景郁爭,只調侃道那我猜,鹿昭那選海選你是不是在
鹿昭這嗓子,我覺得調教好了絕對跟你有的一比。她唱你的歌不僅保留了你的味道,里面還有她自己的感覺,聽著真是賞心悅目。
明亮的燈光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顯眼,盛景郁的眼睛在這光下輕輕彎了彎。
做到天后級別的高度,任誰都會有幾分恃才傲物,可盛景郁卻絲毫不會因為別人拿自己烘托鹿昭而產生半分惱意。
她很替她開心。
她也期待著有一天鹿昭能站到自己身邊,她們不再是上下級的關系,她也不是她的老師。
這么想著,周煥音的消息就貼著盛景郁的掌心震動了一下景韻,我記得你的小學生好像是愛豆出身是不是你有沒有看過她的選秀舞臺
盛景郁這些年專心創作,不怎么關心內娛,對這些詞語很是生疏選秀舞臺
我就知
道。周煥音一副預料到的樣子,
你的小學生有一個很出圈的舞臺,
那個舞臺你別說oga了,連我這個aha都都些動心,真的特別蠱
盛景郁隱隱皺了下眉,琢磨著什么叫“蠱”。
而周煥音像是盛景郁肚子里的蛔蟲,直接給她這個有點跟時代脫軌的老古董發過去了鹿昭的那個舞臺直拍,并配文道阿音邀請你仔細欣賞你的aha小學生,祝您今夜好夢
看著周煥音發來的這行略顯油膩的文字,盛景郁略微有些嫌棄。
只是她并沒有在周煥音跟她結束聊天后就退出界面,月影低垂,她平靜地注視著正在傳輸的視頻加載出來。
加載完畢,畫面自動開始播放。
盛景郁輕點兩下屏幕,接著將拿在手里的手機橫過了來。
視頻的亮度算不上太高,隱隱的有紅色的光亮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