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刻意調低的打光只能讓人勉強看到一個輪廓,可盛景郁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鹿昭。
鹿昭坐在椅子上垂首低眸,肩膀與脖頸在陰影中連成一條漂亮的線,每一下呼吸帶動著心跳微動,莫名的牽扯住了人的心跳。
接著高亢的音樂驟然響起,舞臺也隨之亮了起來。
水光蔓延在整個舞臺之上,鹿昭起身看向鏡頭,精心打理的發絲摻著幾個蝎尾辮,明明是精致到眼尾都綴著亮點的妝容,口紅卻長長的拉過了她的嘴角。
不像是被人故意破壞,反而是故意為之,在這水花四濺的舞臺上,有一種戰損的美感。
盛景郁的目光兀的頓住了。
她的視線不自覺的緊緊的鎖在鹿昭的臉上,正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
跟以往盛景郁見慣了的鹿昭穿衣風格不同,在這里鹿昭穿了一套別誰都嚴實的衣服。
只是縱然那黑色的襯衫將她整個人壓得有些泯然,卻沒辦法罩住她一騎絕塵的腰身。
做成狀的手勢舉在她的臉前,隨著音樂節奏劃過她的鼻尖唇瓣,然后是脖頸胸口。
最后停在了腰胯。
攝像好像也很明白,在這一瞬間將鏡頭推進了過去。
單純的身體瞬間站滿了盛景郁的視線,細腰窄胯,緊致的布料完美的包裹著鹿昭的腰肢,每一下動作都帶動著褶皺變化,仿佛在透過布料向人們勾勒出這個aha的軀殼。
緊盯著的眸子猛地一滯,藏在長發下的耳垂迅速攀上了紅色。
盛景郁就這樣看著,腦海中不由得翻涌起了那晚鹿昭跨坐在她腿上的模樣。
她曾無比真實又親昵的撫摸過這個地方。
她曾推著這個地方將這人擁到自己懷里,然后失去理智一般的同她擁吻。
副歌部分過去,鏡頭又重新拉回到了正常距離。
鹿昭抬著她修長的手指,恃靚行兇一般的勾過了她的唇瓣,那飽滿的唇微微張著,在她的指尖染上一抹顯眼紅色。
盛景郁也記得這枚唇的味道。
沒有血腥的銹氣,全然是荔枝的甜膩,飽滿而誘人。
翌日天朗氣清,海島飄蕩著大陸上所沒有潮濕空氣。
因著昨天到的太晚,盛景郁第一次睡到了日上三竿。
但就是這樣長長的睡了一覺,盛景郁也還是沒有睡好。
她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腦袋里亂亂的,總覺得自己睡了多久,她那不安分的大腦就被著她活躍了多久。
連帶著脖頸后方的腺體也在不安分的突跳。
盛景郁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在確定自己的腺體沒有問題后從樓上走了下來。
海風順著全開放式的陽臺輕盈的吹拂過來,卻也沒能減輕她的步伐的沉感。
“老師”
就在這個時候,盛景郁聽到有人在呼喚她。
她轉過頭去,兩相海風撞在一起朝她涌來。
長發劃出一道沾滿光亮的弧線,鹿昭潛游著從院子里的泳池中忽然出現。
比基尼的帶子扎成兩個漂亮的蝴蝶結靠在她的胯間,水珠落下,一顆顆滑過她那在昨夜視頻里被嚴絲合縫的包裹著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