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到這里,宸宸頓了一下,拉長了聲音“哦”了一聲“你記得。”
“每次司了了要針對阿昭的時候,你就記得她是你手下的人了。”
陳若致被宸宸這話說的一下沒反應上來,啞口無言。
而緊接著他就聽到了身后傳來一聲嗤笑。
周煥音不緊不慢的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上下打量著這個她今天第一次見的人“原來陳經紀人是這樣一個人啊。”
這么說著,周煥音便嘖嘖了兩聲。
她一邊輕慢地搖著自己的頭,一邊很是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難怪了。”
這話說的陳若致心里發毛,好像自己真的有什么被人說的把柄落在周煥音手里。
他這個人向來欺軟怕硬慣了,周煥音這樣的人物他是斷斷不敢招惹,語氣也比對宸宸客氣,甚至還帶著諂媚的笑“周老師,這件事跟您沒什么關系吧您又何必插這么一手呢”
“跟我沒關系嗎”周煥音反問,“你說你是鹿昭的經紀人,怎么不知道她是我的學生啊”
陳若致的確是記得,但沒想到這種只是節目中的師生會延伸到現實中來。
反駁不出,他的臉上只剩下了勉強維持的笑。
宸宸見狀接著諷刺道“人家周老師不像你。阿昭即使是周老師眾多學生中的一個,周老師也會負責任的為阿昭出頭。”
陳若致沒辦法跟周煥音犟,但對于宸宸一直是出于輕蔑狀態的,“宸宸,再怎么出頭也要講究一個事實證據吧,你在監控里看出什么來了沒有周老師也不會為了一個學生,斷送了自己在歌壇二十多年的名聲吧。”
這話里有威脅,宸宸聽得比周煥音要清楚。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不知廉恥,倒打一耙的雜碎,忍不住道“陳若致,你與其擔心別人,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陳若致自負得很,哼笑道“我有什么好擔心的。”
“你當然應該擔心,畢竟就算是沒做成的壞事老天爺也一筆一筆的給你記著呢,你這種最后一定不得好死”
宸宸直直的看著陳若致,挑戰著他自以為是的權威。
陳若致還記得,宸宸是他當初招進來的人手。
他一直覺得這姑娘腦子不夠靈光所以才安排給了鹿昭,誰知道這些天,這人竟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起了自己的計劃,甚至不受他控制起來。
習慣了對下面的人吆來喝去的陳若致無法接受這樣的宸宸,抬手就揚了起來“陶宸宸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誰才是的上頭”
憤怒的聲音響起,眼看著陳若致對宸宸的巴掌就要落下來。
接著那緊閉的大門被人再一次從外面推開了。
走廊里的光落進了相對昏暗的房間,緊接著又被一道人影擋住。
懶懶的聲音隨之響起,語氣里充滿了不屑的輕蔑“原來是陳大經紀人在啊。”
那舉起就要落下的手兀的被打斷了。
陳若致正在氣頭上,甚至看向門口的眼神都是殺過去的。
可那個被眼神殺過的卻是他。
陳安妮一襲黑裙停步站定,側身靠在門框上。
她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慵懶看向了房間里的人,笑道“我就說,演唱會安保做的不錯啊,怎么還在門外面能聽到狗叫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