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昭這話里帶著刺,直直的看向了盛景郁。
盛景郁錯了,鹿昭此刻表現出來的并不是什么理智。
而是易感期的潛意識完全是根據著aha白日里經歷的事情反映出的表現。
話音落下,盛景郁怔了一下。
這不是鹿昭第一次問自己的想法了,還不知道程辛將她們之間的計劃以怎樣殘酷的方式告訴了鹿昭的她滿目茫然,心中卻已然隱隱泛起了不好的預感。
燈光鋪滿了整個空間,鹿昭于明亮中看著盛景郁。
那是一種警惕,像是受驚的小獸,不再相信人類。
可她又不只是那樣。
那蒙著層霧氣的眸子泛著淡淡的淺琥珀色,
就好像還對人類抱有著期待,
期待她
“嘩啦。”
滿池的水忽的順著浴缸的邊緣涌了出來,盛景郁赤腳踩進了浴缸里。
那水藍色的布料輕盈的漂浮在水面上,一寸一寸的朝鹿昭靠近過去。
她看得到鹿昭眼睛里的情緒。
也知道她需要什么。
像過去每一次那樣,盛景郁朝鹿昭走過去。
然后抱住了她。
可此刻的鹿昭不是過去的她,她的自我保護機制已經開啟了,盛景郁的靠近要她下意識的就要掙扎。
可她忘了是她把自己推到了這個角落,使得自己此刻已然退無可退。
浴缸圓潤的邊緣冰涼的靠在她的后背,而她的面前是盛景郁。
灰銀色的瞳子比光要清晰,就這樣直直的落在鹿昭的眼瞳中,無聲中,又像是在回應她的剛剛提出的問題。
“老師是在擔心我會危險,還是你這個oga”
“你。”
無論是易感期還是發熱期,冗余的信息素不釋放反而控制,對腺體來說都是超負荷的事情。
盛景郁無比真實的知道腺體健康的可貴,更加不希望鹿昭無論為了什么事情,傷害她自己。
無論她跟鹿昭之間出現了什么問題,她都認。
而唯獨她不認的,就是鹿昭自己傷害自己。
明明周遭是念欲繚繞的熱氣,盛景郁卻好似清醒了幾分。
她赫然發現,她好像沒有辦法承受這個aha離開自己的痛苦。
深埋于地底的種子兀的鉆出了藤蔓,盤根錯節的順著荒野生長而去。
這是人生第一次,盛景郁有了想要一個人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的欲望。
“騙子。”
“放開我”
“你不要碰我”
可鹿昭不信了。
她掙扎著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一直在利用自己的oga,就這樣一遍一遍的說著,一拳一拳的砸在盛景郁的肩頭。
只是就如同她剛剛鉗制住盛景郁一樣,這次換她怎么也掙扎不開了。
aha的力氣比oga要大的多,而盛景郁卻也只是微微促起眉頭。
沉在水里的手精準的鉗制了過去,禁錮住了不斷推搡拒絕的手腕。
水花帶起,濺落在鹿昭的唇上,光影頹靡而閃爍。
下一秒,那殘存的水珠便被覆蓋了過去。
盛景郁無言而狠厲。
一下吻在了鹿昭不安分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