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男人就拍下了手,笑道“一拍即合了嗎”
他說的熟稔,口氣里帶著一種骯臟的感覺“這鹿昭也怪不得別人,誰叫她這么有實力。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尤其還是在吳靄面前。”
“吳靄老師又怎么了”女人好像是個新人,對一切都格外好奇。
那明亮的眼睛一閃一閃的,極大的滿足了男人說教炫耀的心理,小聲跟她“透露”道“她出道的時候,還有一個同門跟她一起。那個同門出道前的物料什么,都比她好,但就出道一次直播,那人唱壞了,從此就再也沒起來過。”
女人訝異“啊她給人家”
男人聞聲立刻一副怕人聽到的樣子,連忙“噓”聲示意她,自己卻還繼續說個不停“可不能亂說。就混在日常生活中,睡眠環境里啊,你不留神就被陰了,查都沒處查去。聽說她還曾經想用這個法子搞過景韻。”
“然后呢”女人又眨了眨眼。
男人笑意更濃“你傻啊,景韻不還是紅了十多年嘛。”
“這倒是。”女人恍然。
她似乎從男人講的故事里抽離了出來,充滿動力的講道“那我就更不覺得吳靄能把鹿昭搞下來了”
“傻孩子,鹿昭能跟景韻比嗎”男人卻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對又重新開始剪輯的女人搖了搖頭,“圈子里多少年才出了這么一個景韻啊。”
舊事重提來得猝不及防,想起這件事盛景郁的臉色算不上太好看。
她依舊是平靜著,只是垂著的手如電流穿過一般,兀的攥了起來。
長而寂靜的走廊里傳來愈來愈快的腳步聲,即使是踩著高跟鞋,盛景郁依舊健步如飛。
她下意識的
要往鹿昭居住的別墅去,
順便在手機里通知周煥音,
要她也快些過來一趟。
因為下午還有課,很多學員都會選擇直接折返回教室練習,中午的別墅區安安靜靜的。
盛景郁推門進來,空無一人的客廳里還放著鹿昭早上吃了兩片的餅干。
她尋著節目組貼在門上的牌子,摸到了鹿昭位于二樓的房間,剛推開門就看到阿苑在房間里。
不知道是不是被盛景郁悄無聲息的動作嚇到了,這人有一瞬間的慌張“盛,盛老師,您怎么來了”
那剛剛還寫在眼睛里的緊張警惕瞬間被盛景郁斂到了眼底,她遠比阿苑要從容,摸出手機敲道“我跟周老師約了在這里見面,她還沒來,我隨便參觀一下別墅。”
阿苑聞言輕輕的“哦”了一聲,算不上自然,她將手里的東西放到了口袋里“其實也沒什么好參觀的,就是普通宿舍,而且還有些亂。”
這話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卻含著一種逐客的感覺。
盛景郁不是沒有聽出來,卻依舊緩步走了進來,道“我就是隨便參觀一下。”
“哦。”阿苑點點頭,轉身收拾起了自己干凈的床。
鹿昭跟阿苑住的這個房間算不上大,一眼就能看完。
盛景郁的視線挪得不緊不慢,高掛在角落的攝像頭上垂著一塊黑布,茫然的轉動著,沒有辦法追蹤她的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顯示友情,不大的床上兩個人還放著兩只一樣的小熊。
環顧著,盛景郁平靜的視線多停在了上面一會。
像是有什么思緒從她腦袋里浮現,接著就被阿苑打斷了“剛剛我在換衣服,盛老師也多注意一下這些東西,比較沒有隱私。”
眸子仿佛會說話,盛景郁聽到阿苑這話側眸看向了她,似乎再說“是嗎”
“是啊。”阿苑淺笑著,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接著又開口提議“盛老師,我在冰箱里冰鎮了一大塊榴蓮,咱們還是不要在這里帶著了,一起下去吃吧。”
盛景郁頓了下腳步,表情不變的看著阿苑。
她的手指落在手機上,屏幕被敲響的聲音冷的徹骨“你難道就不怕自己的嗓子也毀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