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查不出來的,要怪就怪自己的團隊,連這種東西都不加防備。”
“景韻,成熟一點吧,圈子不是你景大小姐的象牙塔,只能說你沒有本事,清醒一點吧。”
“腺體輕度受損,阿郁你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小熊軟蓬蓬的手被不斷收緊的手握著,算不上明顯,卻還是深深的凹了下去。
阿苑還想要狡辯推卸責任,在抬頭卻發現房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暗了下來,盛景郁的視線就這樣直直的落在她身上,盛夏里起了寒風,冷冷的鉆進她的骨子。
不敢狡辯。
也根本挪不開閉上的唇瓣。
阿苑感覺自己像是被凍住了,翻盤無望,整個人頹然倒在了地上。
腺體藏在長發下,不安分的跳動著。
盛景郁看過手里握著的小熊,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接觸這東西太久的原因,身上有些不舒服。
心跳逐漸變快,敲擊的她的四肢都沒有力氣起來。
不對
盛景郁呼吸吃力,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阿苑蜷縮起了自己的身體。
她瑟縮著掙扎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害怕,竟然讓易感期降臨了,連帶著信息素也開始不受控制的釋放了出來。
危險的信號在盛景郁的腦袋里不斷放大。
她依舊是聞不到這個aha的信息素味道,但卻可以感受到她的磁場。
那是一種很反感抵觸的感覺,藏在抑制貼在的腺體痛得不行。
盛景郁也無從分辨起這究竟是一種什么味道,就這樣單純的,刺鼻的,往她身體里鉆去。
垂在地上的手緊緊攥起,疼痛從脆弱的腺體擴散開來。
是一種過去她曾親眼看見過的,那種無法回避的痛苦。
午間寂靜,一切聲音都變得分外明顯。
石子路上傳來陣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周煥音剛看到盛景郁的消息,放下手里的筷子就往學員宿舍趕。
日光有些毒,曬得人眼睛都要出現海市蜃樓的幻影。
遠遠的周煥音在對面的路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看了一下,立刻喊道“鹿昭”
鹿昭看到周煥音還
有些疑惑“周老師你怎么來這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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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看著這樣巧合出現的鹿昭,問道“她也喊了你”
聽到這個代稱,鹿昭臉驀地沉了一下。
天臺上的交談并不算愉快,她的回答異常平靜,仿佛在撇清關系“沒有,我是回來補覺的,昨晚沒睡好。”
周煥音察覺到鹿昭跟盛景郁之間出現了些什么矛盾,也沒深入,只瞧著她眼下淺淺的烏青,道“早就看出來了,走吧,來都來了就一起吧。”
本來就是要回去補覺的,鹿昭也沒有拒絕跟周煥音的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