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里就已經能看到別墅了,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就站到了門前。
鹿昭先一步禮貌替周煥音打開的門,只是周煥音還沒來得及客氣,兩個人就不約而同的怔住了。
aha對于同類的情緒總是最敏感的,那是一種瑟縮顫抖著的怯懦。
這種感覺算不上多么的具有攻擊性,卻滿滿當當的飄散在別墅的每一處角落,濃烈的足以讓其他aha感到不適。
周煥音跟鹿昭近乎是同時察覺到了什么事,互相對視一眼,立刻尋著味道上了樓。
寫著鹿昭名字的房間大門敞開,阿苑蜷縮著身子躺在床上,整個人的狀態都很差。
而更讓鹿昭倒吸一口涼氣的事是,盛景郁也在這里。
她看上去狀態稍微比阿苑好一點,卻也是跌坐在地上,薄唇輕張,呼吸沉沉。
“阿苑,你怎么易感期了”周煥音立刻上前緊張的把阿苑扶了起來,她有著一種做班主任的責任感,腦袋里應對策略來的飛快,“鹿昭,阿韻交給你,我先帶阿苑離開這里。”
周煥音的這話說得飛快,情形又異常緊張,鹿昭根本沒有聽出她對盛景郁稱呼的不對勁,只點頭道“您放心去吧。”
阿苑被周煥音帶走,隨之她身上散發出的味道也逐漸消散開來。
鹿昭朝臥室里走去,隨著壓制籠罩的味道隨著她的步伐被剖開,屬于盛景郁的味道孱弱的落在了她的鼻尖。
鹿昭已經有好些時間沒有聞到這抹味道了,忘記不了,所以更加蠢蠢欲動。
纏纏的提子藤蔓繞過她的手指,甘甜中帶著一絲青澀,是食髓知味的香氣。
“老師。”
跟周煥音的承諾像是給了鹿昭一個合理的行動理由,她喊著盛景郁,抬腳走到了盛景郁的身邊。
日光偏斜的落進房間里,盛景郁就靠坐在鹿昭的床邊。
鹿昭看到她的手邊倒著阿苑昨晚作為禮物送給自己的婉拒熊,冷白的手指沒入棕色的絨毛,精致的裙擺散落在地上,連帶著臉頰上泛著的淺淺粉色,多有幾分櫥窗里的洋娃娃的感覺。
可這抹粉色并不是化妝師給她的裝點,而是發熱期帶來的熱意。
阿苑的易感期使得盛景郁被刺激到的腺體產生了發熱期反應
影子從一側落在盛景郁的臉側,刺眼不在,陰涼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擋住了日光直射的原因,當光再一次落在盛景郁的臉上,她沉沉的,也舒緩的喘了一口氣。
疼痛好像也隨之也減少了很多。
沒有聞到味道,但她好像知道此刻落在自己身邊影子是誰。
草籽掙脫開拘禁的外殼,與蒼茫原野中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種意識來得突然,盛景郁發現好像并不是因為海風讓她感覺舒適,她在一開始的時候也覺得這風太過凜冽。
是這人落在她身上的影子、溫度,讓她覺得可以忍受,繼而喜歡上這抹味道。
因著這一切發生的都很快,前后貼著毫秒,她也從來都沒有發覺。
又抹溫熱貼了過來,盛景郁視線輕挪,就看到鹿昭正在挪開她緊攥著玩具熊的手。
這人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就好像是在想將她從她的東西上挪開。
緊緊的,盛景郁牽住了鹿昭垂在地上的衣角,鹿昭隨之朝盛景郁看去。
那灰銀色的瞳子蒙著層水霧,光折射在上面,好像在說“阿昭,能不能能不能別走。”